。”
司马夫人掏出小手帕,擦着啪嗒啪嗒掉的大泪珠,看着李承然头上的酱紫色的大鸡蛋,肝肠寸断。
伤在儿头上,痛在娘心里。
李司马也是满腹委屈无处放,转头瞅见笑的云淡风轻的李大夫。
“李老六,你针也扎过了,为什么我儿依然昏迷不醒?”
李大夫捋须道:“阿郎急什么?凡是都要有个过程。”
李司马冷哼道:“敢情不是你的儿子,你当然不会着急了。”
想到李大夫平时两针就要一两银子,李司马肉疼,怎么瞧怎么觉得李大夫是个老骗子。
以前是有事没事吃两剂药,自从扎好了胡大静之后,现在都是来两针。
李大夫眼瞅着李司马狐疑的目光,认为他是不服气自己的医术。
职业操守可是李大夫的底线,就这样被人赤裸裸怀疑,本想拂袖而去。
又想到自己的“神医”名头,怎么着也要大度些,不能与病人计较,刚抬起的屁股又粘到塌上了。
李司马目不转睛盯着李大夫的肥臀,心中大骂,李骗子不要老脸!
司马夫人一头撞上来,对着下人们吩咐道:“神医坐那么久了,怎么不上茶?一个二个如此没眼色,要你们干什么?”
小家仆心惊胆战看了李司马一眼,直到自家阿郎偷偷摆了摆手,小家仆才急忙备茶水去了。
当然,这些小动作没有逃过慧眼如炬的司马夫人。
李司马一转头,就对上了自家夫人凶狠眼神。
“爱妻,怎...怎么了?”
“你这袖子是怎么了?”司马夫人眼神不善盯着自家男人的大光臂。
李司马抬起光臂,这才想起,刚刚忘记换衣服了。
他吞咽了口口水,紧张陪笑道:“天气太热,这样凉快些。”
“是吗?”李大夫瞥了眼,意味深长道。
司马夫人冷笑:“说不定是哪个小妖精扯的呢!”
“现在这世道,一切皆有可能。”李大夫意有所指。
李司马气到太阳穴的青筋乱蹦跶。
本想说是胡大静扯的,眼瞅着李大夫阴阳怪气的模样,岂不是更让他笑话看的更加欢快?
李司马可是个血性男儿,惹不起那就躲得起。
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司马夫人怒道:“什么态度?做错事还甩脸子,你以后就一辈子等着光着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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