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油腻的胡老爹,胡大静表示理解。
“从未有过。”
“你在撒谎。”那人厉声冷笑道,“还是有人知道了不是吗?你这是在包庇吗?”
胡大静耳朵贴墙,心里啧啧道,难道俩人有一腿被人发现了?这可是要浸猪笼的。
世风日下,胆大包天。
这两人在鬼夜如此行事,也不怕被鬼上身。
良久,才听到容小娘道:“静娘那孩子是不会说出去的,她虽然行事鲁莽,却是个善良的孩子。”
等等!胡大静有些迷,静娘是说她吗?
难道原主以前就发现了容小娘给阿爹戴绿帽子的事?
容小娘轻叹道:“她早晚都会知道,早一点知道又有什么关系?这样隐瞒下去,对懿儿也不公平,再大些怎么能瞒的住?”
“这跟你没关系,你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就可以了。”男子语气满是不耐。
“可是您是懿儿的父亲,身为人父,您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以这样的身份一直生活下去?”容小娘陡然提高了声音。
如一块精美的锦帛,生生的被撕裂声。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说话?”男子声音带着厌恶,“别忘了是我将你从掖庭带回来的,身为罪臣之女,在这世上活一天赚一天,不该说的话就给我烂到肚子里。”
掖庭?
她记得那是犯下重罪之臣家眷进行劳动改造的地方。
胡大静捂住嘴巴,容小娘竟然是个女逃犯,这个奸夫是帮凶。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听到容小娘低低应了声。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懿儿,其他的不必过问,我自有安排,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容小娘低低说了句什么,胡大静没有听清。
然后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一切又归于寂静。
胡大静特意又呆了一会儿。
等到四更的梆子响起,她才偷摸的从花坛后面爬起身,又朝天清院探了探头。
院内空荡荡的,只有迷人的月色。
胡大静保持着偷偷摸摸的姿势回到了自己房中。
躺到床上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心脏这才“扑通扑通”跳起来。
理了理刚刚偷听到的信息。
那个男子的声音,怎么觉得有点熟悉?
如果胡大静猜的没错的话,懿儿应该就是胡阳曜。
她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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