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
看着众人咂舌的模样,大刘站起身哼哼道:“孤陋寡闻,没见识了吧?”
这事有些传言,只是大家都不相信。
胡大静可是个女莽夫,屡战屡胜,如果是她敲别人的脑袋,这个才是正常操作。
他们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家里没有牛,兜里没有银子,没法赶去现场看马球比赛。
大刘那天蹭了卖豆腐老爹的驴车目睹了整个事件的过程。
“你说的可是真的?”人群中插进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众人回头,瞅见是拿着大扫帚,一脸凶神恶煞的田大牛,赶紧准备迈步而逃。
“都给我站住!今天谁要是跑了,明天开始他就扫大街半个月!”田大牛将扫帚举在头顶,堵着巷口怒吼道。
几个二流子只好乖乖的双手抱头,退步而回。
李承然和薛嵩互呸事件后,田大牛由于看护三位小郎君有功,还有为了安抚他白挨的那顿拳打脚踢,又加上他孤身一人,甚是可怜。
李司马于是给他安排了一个活,扫大街。
扫大街可不是个容易的差事。
总是有些素质低下的人,比如大刘和二狗这种,没事噘嘴朝地上吐两口痰,高兴了踩踩,不高兴就任痰暴露在阳光下。
由于城内的街道是黄土夯实的,大家没事吐两口痰踩一踩,时间长了地面变得坑坑洼洼,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特别是下雨的时候,一脚一个水坑。
不踩的痰,谁看了都觉得恶心。
那段时间,可是愁坏了李司马,天天铲土填坑,总是治标不治本。
逮住这些素质低下的人,也不能动刑,只能进行口头思想教育,无奈他们的文化水平低到可怕,反而吐的更起劲了。
每天大街上,到处都是“嗬吐”,“嗬呸”的声音,从外地来旅游的客人,还以为这是并州的风俗习惯,纷纷开始入乡随俗。
久而久之,大家倒觉得这吐痰声,挺有节奏感的,更有甚者,竟然跟着这节奏,跳起了舞。
罚银子吧!一个二个媳妇都没有,锅都揭不开了,家里连耗子都不去光顾,别说银子了。
李司马想到了无父无母,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打起架来没有后顾之忧的田大牛。
自从田大牛上岗后,城内终于安稳平静和谐了。
田大牛制服素质低下人的手段可谓刚强,要不趴地上舔干净,要不扫大街半个月。
两样都拒绝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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