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做不到,就不要逼迫自己。」羽枫瑾为自己也倒了杯酒,与他碰了碰杯:「辛苦了!这件事情到这个地步,都是因我而起,才让你吃了苦头!」
燕荣又连饮了三杯,才沉声道:「这不怪兄长!既然当初决定要走这样一条路,就没什么可后悔的。只不过,我现在很纠结。和玉儿生活了这么久,我有些于心不忍。可我又害怕,这是皇上给下的圈套。所以我想先暂时躲在这里,再想一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这样也好。」羽枫瑾轻轻叹了口气,温言道:「心绪不稳时,做任何决定都是错的。那就先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
二人正说话间,敲门声响起,贝小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马帮的慕容先生有急事求见!」
羽枫瑾和燕荣相互看了一眼。翊王连忙叫道:「进来吧!」
「让他进来吧!」羽枫瑾吩咐道。
房门打开,慕容延钊大步走过来,深施一礼:「草民深夜来访,还望殿下恕罪!」
羽枫瑾见他神色匆匆,忙问道:「无妨,本王还没睡下。只是看先生脸色不好,可是马帮出了什么事?」
「不是马帮,是鹿宁!」慕容延钊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奉上。
听闻鹿宁出事,羽枫瑾心头一紧,连忙接过信来,急急打开来看。
趁着他看信时,慕容延钊则向燕荣解释道:「安南内乱后,我们接到护送难民的任务。可途中却出了岔子,所有难民和马帮兄弟死得死、失踪地失踪。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难民,而是从安南出逃的世子。」
「世子?」燕荣大吃一惊,酒意退了一半。
慕容延钊缓了口气,继续说道:「少帮主得知此事后立刻赶去调查。没想到却发现灵州分号里出了叛徒!此人不但到处败坏马帮的名声,还勾结当地衙门作恶多端。少帮主查到此人所作所为,或许会牵连到殿下,便立刻修书一封,让老朽前来通秉——」
「灵州山高路远,怎么会和殿下扯上关系?」燕荣疑惑不已。
羽枫瑾放下信,脸色一沉:「别忘了,灵州铁矿的开采权在本王手里。如果有人打着本王的名号为非作歹,本王也难逃干系。」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燕荣一拍桌子霍地站起,脸上早已变了颜色。
「只要利益够大,就足以让人铤而走险!」羽枫瑾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又坐了下来。
「是呀。」慕容延钊接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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