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向他拱手一揖,恳求道:「夏大人,马帮出了点事儿。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可胡七又受了重伤,请求您收留我们几日!」
未等夏云卿开口,夏夫人走到床边,看了看胡七背上的伤,叹道:「怎么伤得这么重,得赶快医治才行啊!」
「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鹿宁忙道。
夏云卿捋着胡须,微一沉吟,问道:「可是因为云长老的事,和马帮兄弟起了冲突?」
鹿宁觉得丢人,便咬着嘴唇没脸说,却等同于默认了。
很快,大夫就来了。鹿宁几个人就从胡七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夏夫人带着他们到狭小的客厅里就坐,送来了一盘素点心和一壶清茶,便带着下人离开了。
厅内只余夏云卿和鹿宁。
「多谢夏大人再次出手相救!」鹿宁向夏云卿一拱手,神色有些赧然。
夏云卿捋着胡须看着她:「看样子,你们马帮内部出了很大的问题。」
鹿宁躬身一揖到地,恳切地说道:「夏大人,昨晚的命案是我在现场,此事和托托全然无关!他是为了让我脱身,才会主动留下投案的!」
夏云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鹿宁稳了稳心神,缓缓说道:「昨天晚上我和托托,应邀前去参加云长老孙子的婚宴。到场的时候,才发现云长老竟强抢孙媳,导致孙媳要上吊。我为了救人,就不得不和那女子换了衣服,好让她逃跑,顺便也想从云长老口中挖出一些事情。没想到他才说了几句,就被人从窗外丢进来的飞镖,扎到脖子上倒地身亡。」
说着,她拿出那枚飞镖,呈给夏云卿。
夏云卿看了看那枚飞镖,又问道:「云长老死之前可有说些什么?」
「他说……」鹿宁迟疑了一下,方道:「马慧兰豢养了一名杀手,所有的命案都是马慧兰所为。不过……云长老没拿出什么证据,也许这都是他为了开脱而随便栽赃的。」
「你如此相信马慧兰?」夏云卿有些意外。
鹿宁有些犹豫,真正的顾虑她说不出口,只能道:「我实在想不出,马慧兰杀了那么多人的原因。我只知道她的私生活似乎……很糜烂!上次胡七会不告而别,也是因为不堪其扰……」
夏云卿捋着长髯,叹道:「老夫做官以来,看到因
为***而杀人的事情屡见不鲜。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云长老的确有诬陷她的可能。」
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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