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钰不但拿了两国给他的贿赂,就连他新纳的妾室,都是安南贼君的女儿。而且,蓝钰的军中,还有许多安南的人。想必,他早有反叛之心!」顾之礼说话时,已将一沓厚厚的信件奉上。
渝帝沉默地看完了那些信件,立刻怒拍龙书案,愤怒的看着满庭芳:「满爱卿,蓝钰与南诏、安南暗地里早有往来,你可知此事?」
满庭芳立刻撩袍跪下,沉着应对:「既然蓝钰是私下里与人往来,必然不会大张旗鼓。所以,臣对此事闻所未闻,今日听到,也着实震惊。」
这是实话。
他是在没想到顾之礼在关键时刻,竟能拿出如此重要的证据!
不过,他尚且不知其内容的真假,只能暂且应付过去。
刘炳文眼珠一转,觉得此时该自己出面了,便也走了出来:「皇上,难怪今年的边疆如此不安定。看来是蓝钰既拿着朝廷的军饷守卫边疆,却又拿了邻国的贿赂,而对他们的侵犯视而不见!想必他早有叛逃的打算,否则也不会在一夜之间,就携家带口甚至还带上了军队转投敌营!如此吃里扒外之人,皇上断不能轻饶啊!」
虽然他和王肃之间矛盾很深,可相比而言,他
更加憎恨几次和自己动手的夏云卿。如果有机会能将他拉下马,他在所不辞!
王肃见机行事,立刻随即附和道:「皇上,此次叛逃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想必他一定是筹谋已久,而朝中与他交往甚密的,唯有夏首辅一人,如果说他对此一无所知,实在难以服众!」
「够了!」
渝帝一把将案上的东西推到地上,气得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脸上一片青黑。
朝堂上的人,从未见他如此震怒过,立刻跪下身去,直呼「皇上息怒!」。
他竖着两条粗眉,瞪着眼向门外大喊了一声:「阮浪!」
话音刚落,一个笔挺的身影大步迈进殿来,向他拱手施礼,甚是恭敬。
「朕命你亲自带人,前去南疆押送夏云卿回京受审!若夏云卿执意不回则立斩之,明白吗?」渝帝目光灼灼,口气十分冷峻。
阮浪不敢有异议,只得拱手抱拳:「臣遵旨!」
「兵部尚书!」渝帝凶狠的目光,又落在满庭芳的身上。
满庭芳垂首敛眸,及时应道:「臣在!」
「传朕旨意!将燕荣提为主将,命他整兵镇守边界,无朕旨意不得随意调动!若是不肯退兵,立斩,明白吗?」渝帝咬着牙一字一顿,脸上杀意必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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