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此焦急的模样?」
看到花芳仪,阮浪立刻抱拳拱手,恭敬的说道:「贵嫔娘娘吉祥!卑职有急事要禀奏,不知皇上在哪里?」
花芳仪微微一怔,幽幽说道:「过几日就是皇太后的忌日,皇帝已启程去皇太后的陵墓了!」
阮浪大吃一惊,连忙又问道:「都谁跟皇上一起去了?」
花芳仪看着他的神色有些奇怪,便道:「双喜公公和那个道士都跟去了!因为这段日子他要斋戒,所以一个妃嫔和婢女都没带。」
阮浪心下一沉,身子晃了一晃,喃喃自语道:「糟了,这下可大事不妙了……」
花芳仪蹙了蹙黛眉,轻声问道:「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好了?」
阮浪没有心思回答她,只讷讷道:「不行,我得去趟行宫找皇上!」
说着,他气势汹汹拔步就往外走。
「等等!」
花芳仪在他身后叫住他,柔声劝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得好,就算你追上了皇上,他非但不会听你说话,反而会责骂你!而且,他临行前已经将朝中大小事务,都交给王肃处理了……」
阮浪慢慢转过身子,脸色煞白的看着她,一行冷汗缓缓落下。
「完了,完了……夏大人这下子必死无疑……」
——刑讯——
到了傍晚,阴云四合,不久便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零星的雨点,洒落进牢房,打湿书册的扉页。
自打进入牢房之后,夏云卿除了要一本书之外再无他求。
昏暗的灯光,潮湿的四壁,发霉的味道,难吃的饭菜,都没影响到他看书的情致。
似乎眼前等着他的,不是塌天大祸,而是与老友重聚。
十八般刑具在审讯室摆好,王璟得意洋洋的,亲自到牢房来接夏云卿。
他要亲眼看着,这位让自己和父亲吃尽苦头的夏首辅,在自己脚下苦苦哀求的模样。
王璟斜睨着铁栏里的老头,满脸坏笑的说道:「夏大人,好久不见啊,诏狱里的滋味如何啊?」
夏云卿淡定的翻看着手中的书,眼皮抬也不抬一下,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王璟讪讪的撇撇嘴,又继续问道:「我知道咱们之间有些过节,不过你放心,我王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今日我做的事,可都是皇上让我这么做的,你要
怪可别怪到我头上啊!」
夏云卿不紧不慢的又翻了一页的书,对王璟的话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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