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单给自己邀功这么简单!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奏折比翊王提前了半个月,究竟有何目的?」
满庭芳微微思索,低声说道:「老夫以前任地方官时,曾与那范子敬打过交道。此人贪婪狡猾、心胸狭隘。想必翊王此次前去颍州,他非但没有积极配合,还百般刁难,翊王的奏折已证明了这一点。所以,他担心翊王会参他一本,便提前上疏邀功。这样,即便皇上发现异常,等翊王回来协助调查此事,那也是几个月后的事了。」
枚青略一思忖,说道:「那咱们要么将范子敬的奏折压下来,不让皇上看到;要么将两封都禀奏给皇上,治范子敬一个欺君之罪,您意如何?」
满庭芳看着奏折,叹息道:「范子敬是死是活,老夫根本不关心。老夫关心的是翊王的安危。」
枚青皱起眉头,疑惑道:「翊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治水成功、平息灾荒,将损失降到最低,是立了大功一件啊。满大人因何担心?」
满庭芳面色深沉,幽幽叹道:「你想想,翊王在没有朝廷支援,又有本地知府的百般为难下,却依然完成了这件事。这样的霹雳手段,这样的睿智和才能,正是皇上所忌惮的。我只怕,这封
奏折非但不会为翊王得到封赏,还会惹来麻烦!」
这些话,让枚青的脸色也变了,沉吟了良久,他才小心的问道:「那……满大人有何高见?」
满庭芳斟酌了一番,拿起两封奏折又看了看,方道:「依老夫之见,这两封奏折都不能给皇上看!」
枚青一惊,忙问道:「这样的话,岂不是瞒报了匪情,还让皇上以为翊王毫无作为?万一,再治他一个治水不利的罪,该如何是好?」
满庭芳严肃的看着他,正色道:「枚大人此话差矣!当务之急,是翊王的安全,和如何让他继续留下剿匪。而且,他越是毫无作为,皇上才会越放心。非但不会治罪,还会大加奖赏。」
枚青听得一脸茫然,忍不住叹息道:「我都被您说糊涂了……」
满庭芳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哎,这就是帝王之心,极其敏感和多变!是杀是赏,只在瞬息之间!一步错,则是万丈深渊!」
枚青凝眉想了一下,无奈的说道:「好!这件事情,还是全凭满大人做主吧!」
说话间,马车已缓缓停在宣德门前,随扈前来打开车门,二人迅速将两封奏折藏好,才缓缓跳下马车。
满朝文武陆陆续续的往门内走去,二人也***队伍中,随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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