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眼瞪着他,冷声道:「先皇在世时,最器重本王!而且,本王战功最多,手中还握有兵权,他将皇位传给我,这有什么值得怀疑!」
孙燧却不买他的账,直截了当的说道:「既然殿下如此说,那您可有先皇遗诏?可有人能为您证明?」
令他没想到的是,沛王死死瞪了他一眼,立刻双掌一拍。
随即,身旁的士兵,便呈上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随即,沛王将卷轴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神色自若的说道:「这才是真正的先皇遗诏,本王一直偷偷藏到今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纠正二十年前的错误,让那个篡位者付出代价!」
没想到沛王竟然准备如此充分!
孙燧想了想,继而哈哈笑道:「殿下,先帝驾崩已有二十年,当年在先帝床边的四位顾命大臣,和小玉皇后均已不再。您如何能证明,手中的这份遗诏是真,而当年双喜公公宣读的遗诏是假啊?除非,您能叫来双喜公公证明,否则,但凭这一个遗诏,怕是难堵上,天下悠悠众口啊!」
沛王的双眸愈加森冷,口吻也有些不耐烦:「渝帝为了掩盖这个秘密,自然是收买了双喜公公,又屠杀了在场所有知情者。你让本王去哪儿找人证!」
孙燧冷冷一笑,不依不饶的说道:「并非全然如此吧!卑职听闻,当时在先帝床前的还有一人,他应该听到了先帝的遗言,并且还活到现在。王爷如果所言非虚,为何不将这唯一人证找来?」
「你说的是翊王?他突然从驿站失踪了,想必这件事……大人应该清楚。」
沛王的声音,阴沉得有些可怕。
因为此时,他已经隐隐猜到羽枫瑾的突然失踪,一定和孙燧有关,他应该知道羽枫瑾的下落。
「失踪?」孙燧逼视着他,冷笑道:「笑话!殿下的人马日日守候在驿站,翊王能去哪儿?怕不是殿下担心他戳穿您的谎言,所以将他软禁起来了吧?」
沛王目露凶光的瞪着他,寒声道:「哼,你说来说去,到底要说什么!」
孙燧眸光如刀,扬声道:「殿下,如果您不能证明,您手中诏书的真假,那矫诏可是死罪啊!您此时要做的事,可就是造反!」
「少废话!」沛王气立时得拍案而起,干脆将心一横,彻底撕下所有伪装,指着他怒道:「甭管这诏书是真是假!总之,你们识相的就跟
我一起干!谁要是敢违抗本王,今日就走不出这府衙!」
「哈哈哈!」孙燧终于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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