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慢慢褪去,天边探出一抹猩红。
沛王面无表情的坐在篝火前,一边烤着身子,一边愣愣的发呆:
想当年,自己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时,羽枫瑾不过是个小孩儿。
如今,他竟然被当年那个不爱说话、呆呆笨笨的小孩,打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难道是这么多年自己退步了吗?
不!这么多年,自己日日夜夜都未曾放下过仇恨,为了这一天,从未懈怠过。
那么只能说,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孩儿,这么多年成长了!qδ
现在这个老谋深算、喜怒不形于色、阴险狡诈的羽枫瑾,他身上竟处处都有渝帝身上的影子。
沛王忍不住呵呵的冷笑:渝帝啊,渝帝!聪明反被聪明误!
为了打压自己,将自己放逐在此,才有机会招兵买马,颠覆他的江山。
为了禁锢羽枫瑾,从小将他带在身边看着他,却不小心培养出来,另一个自己。
如今,他倒是有些好奇,当这两个同样善使诡计的人,决斗的时候,该有多么精彩!
他真盼着有那么一天,渝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想法设法夺下来的江山,却被他自己无心培养出来的敌人,给亲自夺走!
那时,渝帝会有怎样的表情!
正在他满腹心事的时候,一脸颓废的许泰和曾瑞,竟难得的一同走来。
许泰也不顾沛王难堪的脸色,抢先说道:「殿下。今日咱们输得这么惨,我看还是先撤退吧!」
沛王冷冷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怎么,你怕那个翊王了?」
许泰沉吟了一下,低下了一向绷直的头颅,心中却颇有微词怨:
他头脑中以为的羽枫瑾,是被沛王矮化许久的小孩儿!
可如今,只一次的交手,他就被羽枫瑾打得满地找牙,险些全军覆灭,也终于尝到了羽枫瑾的厉害!
曾瑞想了想,也随即附和道:「殿下,许指挥使的意思是,咱们也不是认输,而是暂且撤退回去,大家重新商议一番,再从长计议!」
沛王凝目盯着二人,一字一字坚定的说道:「本王的身体里,流着的是皇族的尊严,它不允许我逃走!」
许泰也顾不得礼数,只急吼吼的说道:「可是殿下,现在大家都身负有伤,萎靡不振,此时不退兵,我们将被一击即溃!」
曾瑞也继续规劝道:「王爷,咱们在曹州时,已经受到了挫败。咱们的中途折返,又让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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