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间雕梁画栋、奢侈豪华的豪宅前,围了一群身着青衫和红衫的家丁。
两拨人的正中间,躺着一个紧闭双眼、生死不明的人,这个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头上被凿了一个大窟窿,猩红的血液和白花花的脑浆,从洞里汩汩流出,他身旁还有一个带血的砖块。
前来围观的百姓们都皱着眉头,指着地上不知生死的男子,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鹿宁和羽枫瑾躲在围观的人群中,偷听着两拨人的对话。
青衫家丁扑在中间的男人身上嚎哭,指着对面的红衫家丁,高声咆哮着:「你们好不讲理,怎么打死了我家小主人?」
听到这话,众人才明白,原来中间躺着的人,已经离世了。
那些红衫家丁虽然打死了人,却毫无惧色的叉腰骂道:「打死他又怎么样?是他过来比比画画,先挑事儿的!」
青衫家丁们十分愤怒,他们一边抹眼泪,一边喝道:「我们少爷最近要盖宅子,就是觉得这宅子很好看,想要过来看看,借鉴一下!」
那些红衫家丁却不依不饶,骂道:「你们以为这是谁的宅子,这可是王璟大人的宅子!他盖的宅子,岂是你们这些穷百姓能盖的,也敢仿照他的宅子?」
青衫家丁们挽起袖子,叫嚣道:「我们管你们是什么大人,杀了人就不行!」
红衫家丁也急了,他们纷纷拿起家伙,指着对方,挑衅道:「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再不走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
听到这话,羽枫瑾眸光一凛,喃喃低语着:「王璟怎么会在这里?」
鹿宁却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听说王璟是曹州本地人,怕是回来探亲了。」
羽枫瑾却皱着眉头,沉声道:「你有所不知,他因贪污了修建宫殿的工程款,被贬到雷州流放,他不该在此处的!」
鹿宁闻言也是一惊,忙低呼道:「这个胆大包天的王璟,竟敢在发配的路上折返回家,还大肆修建房屋,是不要命了吗?」
羽枫瑾却一挑眉头,冷笑着讥讽道:「王肃这么精明的人,竟有如此愚蠢的儿子!在他父亲焦头烂额之际,竟还不知收敛,四处惹是生非,真是找死!」
鹿宁眉头紧蹙、双眼闪光,满脸厌恶的说道:「夏大人这样伟岸的人,如此短命,像王璟这样的
祸害,却能活得这么长久。这世道还真不公平!」
羽枫瑾沉吟了一下,凑到鹿宁耳畔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