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服啊!」
王肃双眼一眯,冷声道:「大理寺卿那边,老夫早已摆平,至于满庭芳嘛,他是没那个胆子和老夫作对的!而且,老夫担心的不是满庭芳,反而是那阮浪!至今为止,谁也不知道,他手中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
顿了顿,他审视着顾之礼,试探道:「对了,顾纪昀可知道,阮浪手中掌握了什么证据?」
顾之礼丝毫不慌乱的说道:「王大人也知道,造反的事十分敏感,犬子此次前去曹州,只是羁押人贩并非审案。所以,有关案情的部分,他不敢擅自打听!」
王肃见他说得不尽不实,便冷哼一声,警告道:「这件事该怎么做,你心中有数便好。别忘了,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皇上是不会对老夫下手的!但若璟儿有什么意外,你的纪昀也别想好过!」
顾之礼连忙躬身一揖,谦卑的说道:「大人放心!卑职一定会竭尽全力,保全王璟的。不过,毕竟诏狱是御守司的管辖,卑职只能在案件上做手脚,令郎在狱中的安全,卑职就无能为力了!」
王肃脸色一沉,眼神黯了黯,咬牙道:「这个阮浪,老夫有办法对付他!」
终于轮到刘
炳文说话,他立刻走过来,向顾之礼一拱手,笑道:「那容儿也拜托顾大人了!」
顾之礼挑眉看了他一眼,幽幽笑道:「刘大人,不是我不想帮忙,可老夫人微言轻,竭力去保王璟,已是强弩之末,实在不敢担保,能保下令郎啊!」
刘炳文双眼一瞪,冷声质问道:「顾之礼,你可别忘了,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出了事也跑不了你的!」
顾之礼却哈哈一笑,不客气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刘大人收受了沛王的金银,我可是一分都没拿。这件事情与我何干!」
刘炳文指着他的鼻子,怒气冲冲的叫道:「这么说,你是要落井下石了?」
顾之礼淡淡一笑,不疾不徐的说道:「刘大人可是冤枉好人了!老夫岂是落井下石之人,毕竟咱们都是皇室宗亲,怎能自相残杀呢。我只是觉得刘大人求错了人,此时此刻,唯有皇后娘娘出面,才能保住刘容啊!」
刘炳文本来一肚子气,可听他这般说,也觉得颇有道理,不觉捻须颔首,心中立刻有了打算。
见安抚住了二人,顾之礼眼珠一转,忙拱手道:「如果二位大人没有其他事,老夫得赶紧前去审案了。再者,若被人看到,审案之前,您二位来找我,怕是对案件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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