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也许是马车太过颠簸,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呕吐起来。
可离京后,她就没怎么吃过东西,所以,呕吐起来什么都没有,也只是干呕。
胃里翻江倒海十分难受,鹿宁有气无力的靠在车厢上,甚至希望,如果下一刻就死去,对她来说也是种幸运。
干呕的声音,引来了八皇子,他命人停下马车,打开门查看。瞧见面无血色、一身冷汗的鹿宁。
他皱了皱眉,不耐烦的问道:「喂,你生病了吗?马上就要到了,你可别现在死了!」
鹿宁强撑着精神,看着他冷笑道:「我倒是希望现在就死了……」
倔强的话还未说完,她扶着窗子又干呕起来。
八皇子见她如此难受,狠了狠心,又一掌劈在她后颈上。鹿宁痛吟一声,再次晕厥。
「看样子还是让你昏过去,才能安稳一会儿!」八皇子看了昏迷的女人一眼,便关上了车门,马车便重新上路。
南诏是个不大的国家,却凭借着壤肥沃、气候宜人,这样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让他变得寸土寸金,成了一个富庶之地。
等鹿宁再次醒过来时,马车已经抵达未央宫。
一路的干呕,让她身体已被掏空,只能任凭两个小太监驾着,将她从马车中搀扶出来,走进守卫森然的大门。
她每走一步都如踩在棉花上,全身冷汗涔涔而落,早已将贴身的衣衫打湿。
可八皇子还是不肯,将她的手镣脚镣去掉。
未央宫的宫人们,看到一个身穿嫁衣,却身负镣铐的女子,被人绑胁着走进门来,不由得纷纷驻足观瞧。
这也不怪他们,就连鹿宁都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多滑稽、多狼狈!
或许是鹿宁的出现,引来了太多人的关注,或许是她的行动太过迟缓,看上去随时都会晕倒。
八皇子不得已,命人送来一顶步辇,抬着鹿宁继续前行。
反正也跑不掉,鹿宁干脆坐在步辇上,欣赏着沿途的风光。
无论是北渝还是南诏,皇家宫苑里永远关不住春光。
雪白的梨花,带着皎月的华光,艳丽的海棠半含着清露。
细柳低垂的丝丝金缕,在平和的晚风中静穆。
春光从宫内一直延伸到宫外,承天门外的御
沟里涨满新水,暗暗流向未央宫武。望着高耸入云的壮丽宫阔。
恍惚间,鹿宁竟以为自己误入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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