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看到城门楼上,出现的生面孔,男子高声一喝。
无忧不耐一斥:“我问你,可是你将罂粟带到了这里?”
男子没料到无忧会这么问,神色一滞,遂即脸上才露出了开怀的笑:“原来是同乡人,美女,你来自那座城市呀?”
他吊儿郎当的谈笑,并没有得到共情,无忧神色冷冽寒眸向下一扫,男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再问你,可是你制作的致幻剂?”
致幻剂……
在这里,他为致幻剂重新命名为梦中春,而这个女子居然知道它原本的名字,这代表两人有了共同话题。
“小意思,我只是随便做做而已。”男儿显摆的说道。
“放肆!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还以自己为荣?
“好好好,我答应你。”
三人再次走进客室,死亡的气息已清晰可闻。
无忧焦急的看向冥九夜,床上的人已到濒死之危。
“莫急,夫君去看看。”他抬起大手,大母指轻柔地熨平她打结的皱眉后,方提步上前。
他手中起诀,一头危在旦夕的雄白犀牛死气沉沉的躺在榻上,原本白玉独角的地方,现呈现出一片骇状,黑乌的血洞如同碗口一般,深凹无底。
收起“坤”镜,冥九夜又朝着无忧走了过来,“不出所料,他的白玉角被人剜走了。”
“那怎么办?能不能救?”
“你告诉夫君,是不是每遇到一个受伤的,你都要伸以援手?”
他不想无忧搅入其内,可偏偏每走一步都深陷其中,仿佛这些惨状是故意给无忧看的一样,怎样都躲不开!
“夫君,病了就医不是很正常吗?”
“嗯,对,是夫君太敏感了。”即是经历再多苦难,他的无忧还是一如既往,用最有爱的心来待整个世界。
“哥,给他打一针强心针。”夜鹰瞬间就明白了冥九夜口中所说的强心针是何物。
“好。”说着打开桌子上的医箱,从里面拿出注射器。
“汐儿,你先过来。”
看到夜鹰的举动,司公玉汐当下就明白那透明的琉璃瓶中是治疗自己父亲的药,便乖巧的站到了无忧的身边。 w_/a_/p_/\_/.\_/c\_/o\_/m
良久,“哥怎么样了?”怎么半天了,还不见他起身?
夜鹰满头大汗直起僵麻的腰,苦笑道:“阿左,扎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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