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
唐羽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淋漓的红,那红带来的疼痛和窒息,渐渐使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可怖。
一阵眩晕袭过,他重重倒在了地上,仿佛像死了,他只听得唐情在哭,风敬在吼……
他不想留在这里,他想去问问她,为何要恨他?他还要问……问……问她到底熏了什么香,竟使得他神魂颠倒。
这边人仰马翻,不死城中也不乐观,无忧自睡去,便没有再醒。
夜鹰也无计可施,「那便先睡着吧,她许是累了。」他也知道,说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
「许是……那人想她想的急,便是等一刻,也不想了。」
闻声,夜鹰也只是叹气,唯此。
冥九夜曾与他说过灵魂碎片的事,他以为遭罪的会是自己的弟弟,没想到,最后伤的竟是无忧这丫头。
是啊!他们两个共用一个灵魂,只是这疼,都被她一人占了。
「哥先回去吧,我陪她歇息一会儿。」才过片刻,云染的嗓子几乎疼的说出声来。
「好。」夜鹰刚走出木屋,许多人便围了上来,「怎么样了?」
「还在睡,你们也都回去吧,都聚在这儿也不好。」夜鹰说完,便提步先走了,他不能倒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净化血液的实验好差一步,他不能松懈,不然对不起那丫头掉的眼泪。
「回去吧,听夜公子的,走吧。」至司再一发话,众人不一会儿便都散尽了。
东霁都城外,一身缠着黑布裹着黑袍的女人站在城门前,她薄唇微抿,好似在盘算着什么。
夜幕愈来愈重,唐府中却还是一片惨淡。
「还不快说!你哥哥到底被谁所伤!」唐浩怒极的看着跪在下首的女儿。
「父亲,真的没人伤哥哥,我……至少我没看见。」唐情自将人抬回来,便一直跪在地上。
她虽非从小娇惯着,可一直跪着,难免有些受不住,如今就是动一下就能疼的她大口喘气。
不一会儿,一个男子从内室走了出来,唐浩连忙起身:「如何?」
「堡主,让小姐起来吧,少主身上没有伤,内伤也不曾有。」说话的正是唐府的巫医杞巳,他从南启回来了。
「杞巫,那羽儿是怎么了?」
杞巳眉头紧锁摇摇头道
:「少主的魂儿不见了。」
「什么!你……怎么说?可有办法!」唐浩当即眼底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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