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互相推脱。」云染知道这一步非走不可。
「爹爹,众生皆苦。」流云钰突然开口说话。
「爹爹明白,只是你娘亲……刚刚因为这件事把手给烫了一下,你娘亲从长平到现在一路经历了很多,仍旧做不到对众生的苦,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所以,他们也不能!
「爹爹,宸儿可以的。」流云宸再次重申道。
「好,事情这样的……」
约有一盏茶后,夜鹰手术室前,流云钰同流云宸一同望着手术室内被麻醉的小姑娘。
「你们只要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开始。」云染话落,两道身影霎时化作光束同时迸射而入。
不过三息,两人便回到了外间,流云钰神色淡淡,并无任何波澜。
流云宸则小脸刷白,抬头看到云染的那一瞬,顿时小嘴一撇,委屈的扑进了云染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完蛋了,宸儿好像被吓到了,若是被无忧知道,一定会发脾气……
「呕……」小家伙又突然干呕了起来。
这下,云染彻底是慌了,「宸儿你没事吧?」此事若被他媳妇儿发现,恐怕他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就只能睡大街了。
「爹爹,宸儿只是呕……」小家伙脸色发白皱成一团。
「完蛋了完蛋了,爹爹先带你们回去。」说着便带着流云钰与流云宸先回到了木屋中。
「宸儿,怎么样了?」
「爹爹我还是呕……」
「好好别说话,先躺下。」话落一瞬,云染大手一挥,流云宸就昏睡了过去。
「爹爹,这两日怕是不能让娘亲回不死城了。」流云钰道。
「咳咳……对对,你娘亲若是知道,非要闹翻天不可。」说完,又思虑问道:「钰儿,你说,用不用把宸儿的记忆给抹了?」
流云钰赞成的点了点头道:「爹爹,这件事交给我来就好。」
「好,那就交给你了,虽然很残忍,可是爹爹还是要问,你可看清了那人的嘴脸了?」
流云钰道:「不是一个人。」
「他们是谁?」云染眼角射出凛冽的寒光。
「一个是家主,一个是管家,还有一个叫薰儿的女子,不过好在那孩子是无意识被侵犯,应该被用了药,那时,爹爹让我看的那枚玉
佩便是沾了她的血。」
云染气得两手攥的「咯咯」响,「你是说……是那个叫薰儿的拿着玉佩……那两个主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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