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的女朋友是马克·米来的女儿?”约翰·曼宁按了一会儿针孔,开始往下放翻卷的袖子。
“如果他真的跟马克·米来的女儿结合,相比于奥尔丁顿能给他提供的帮助,我更担心的是,他会成为马克·米来的棋子。”伯克有些担忧地说道
“马克·米来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军方的人也一直不老实。他的背景太复杂了。”
“况且马克·米来本身就想涉足司法界,奥尔丁顿在司法界没有能力为他提供帮助。”约翰·曼宁低头系着袖扣,没有出声。
在联邦,乃至整个西方,靠女人,吃软饭,从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真正见不得人的,是靠女人吃软饭结果还一事无成,最后饭碗还被人砸了。
那才是真正的丢人。伯克继续说道
“他的思路很明确,对局势的分析很准确,把握机会也很敏锐。”约翰·马宁已经系好扣子,开始穿外套了,闻言点了点头。
的确。在进入礼堂后,自己到达之际,就发现他是孤立无援状态,立刻将目光瞄准自己,拉自己做他的‘后援’,并利用巴里的发难强势逼迫自己做出选择。
或者更确切地说,那是选择吗?自己有选择的余地吗?想到这儿,约翰·曼宁摇了摇头。
伯克一时间没明白约翰·曼宁的意思,愣了愣,停住了话头。
“继续。”约翰·曼宁披上外套,从抽屉里掏出雪茄,丢给伯克一支,道。
“但他的眼界跟见识对他的限制太大了。”伯克接过雪茄放在鼻翼下嗅着,继续道
“那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约翰·曼宁哼了一声,听起来不太高兴。
“别忘了几十年前我们三个也都是乡巴老。”约翰·曼宁用雪茄敲打着桌沿,不满地说道。
伯克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摇着头道
“不一样。”
“那时候大家都是乡巴老,我们是乡巴老,我们的对手也是乡巴老。”
“现在不一样。”
“他是乡巴老,他的对手可不是。”约翰·曼宁哼了一声,摆摆手道
“没什么不一样的。”
“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乡巴老。”伯克并不与约翰·曼宁争辩。他继续说道
“还有他的肤色。”约翰·曼宁慢腾腾地抽着雪茄,一团团烟雾很快将他笼罩,让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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