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愚蠢,而且简直是自己在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在虐待自己。我想你总不会是这种人吧?”
郭大路笑了,大声道:“谁说我是这种人,我打扁他的鼻子。”
所以你心里要有什么令你痛苦的秘密,最好能在朋友面前说出来。
因为真正的朋友非但能分享你的快乐,也能分解你的痛苦。
郭大路忽然觉得舒服多了,愉快多了。
因为他已没有秘密。
因为他已能看到事情光明的一面。
夜深梦回时,他就算再想到这种事,也不再痛苦,最多只不过会有种淡淡的忧郁。淡淡的忧郁有时甚至是种享受。
“你们虽然分别了,说不定反而能活得更快乐些。”
“她说不定也找到很好的归宿,至于你……若没有发生这变化,你现在说不定每天都在抱孩子、换尿布,而且说不定每天为了柴米油盐吵架。”
“但现在你们都可以互相怀念,怀念那些甜蜜的往事怀念对方的好处,以后若能再相见,就会觉得更快乐。”
“以后就算不能相见也无妨,因为你至少已有了段温馨的回忆,让你坐在炉边烤火时,能有件令你温暖的事想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你既不能勉强,也不必勉强。”
“所以你根本没有什么事好痛苦的。”
——这就是王动他们对这件事最后的结论。
从此以后,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也没有再提起那金链子。
因为他们了解郭大路的感情,了解这金链子在他心里的价值。
有些东西的价值,往往是别人无法衡量的。
王动还躺在床上,忽然听到郭大路在外面喊:“娘舅来了。”
郭大路没有娘舅。
“娘舅”的意思就是那当铺的老板“活剥皮”。
活剥皮当然并不姓活,事实上也不太剥皮,他最多也不过刮刮你身上的油水而已——当然刮得相当彻底。
奇怪的是,越想刮人油水的人,越长不胖。
他看来就像是只风干了的野兔子,总是驼着背,眯着眼睛,说话的时候总是用眼角看着你,好像随时随地都在打量着你身上的东西可以值多少银子。
王动他们虽然常常去拜访他,但他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所以王动总算也勉强起了床。
像活剥皮这种人,若肯爬半个多时辰的山,去“拜访”一个人的时候,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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