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上的风筝也不见了。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去,到了门口,又怔住。
五个稻草人赫然在他们门口,还是披着麻,戴着孝,手里还是提着哭丧棒,只不过胸口上却多了张纸条子,上面还好像写着字。
很小的字,很难看的清。
风一吹,纸条子就被吹得簌簌直响,又好像是用针线缝在稻草人的麻衣上的。
林太平第——个赶到,伸手就去扯。
纸条子居然缝得很牢,他用了点力,才总算将它扯了下来。
就在这同一刹那间,稻草人手里提着的哭丧棒也突然弹起,向林太平的腹部打了过去。
幸好林太平经验虽差,反应却不慢,凌空一个翻身,已将哭丧棒避开。
谁知哭丧棒弹起来时,棒头上还有一点乌光打了出来。
林太平只避开了哭丧棒,却好像未避开哭丧棒的暗器。
他只觉右边胯骨上一麻,好像被蚊子叮了口似的。
等他落到地上时,人竟已站不住了。
眨眼间一条右腿已变得完全麻木,他身子也倒了下去。
郭大路变色道:“毒针!”
他——共才说了两个字,这两个字说完,燕七已出手如风,将林太平右边胯骨上,四面的穴道全都点住,另一只手已自靴筒里抽出柄匕首。
刀光一闪,林太平的衣裳已被割开,再一闪,已将林太平受伤的那块肉挖了出来,鲜血随着溅出。
黑色的血!
郭大路眼睛都看直了。
他实在想不到燕七应变竟如此快,出手更快。
“我已死过七次。”
直到现在,郭大路才相信燕七这句话不假。
只有死过七次的人,才能有这么快的应变力,这么丰富的经验。
林太平已疼得冷汗都流了出来,但还是没有忘记手里的那纸条。
他咬紧牙根,喘息着道:“看这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纸条上密密的写了行蝇头小字:“你若不是王动,就是个替死鬼!”
风在吹。
稻草人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好像在对他们示威。
郭大路的火气忽然上来了,忽然一拳向那稻草人打了过去。
稻草人当然不会还手,也不会闪避。
郭大路一拳刚打上去,燕七已拦腰将他抱住,他这一拳虽然没有打实,还是打着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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