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便放下那份纸,最后说道:「这次的消息,就这么多了。」
何真一听,顿时双手就僵硬在那里,抬头看向他儿子确认道:「所有奏章要先送皇太子过目?」
「是啊!」何贵听了,点点头确认了,然后看着他爹手中的那张纸,便问道,「爹,你写得是什么?」
他看出来了,他爹用的是奏章专用的纸张,看来是要上奏什么。
结果何真确认了皇太子理政的事情后,忽然双手有了动作,却是把他刚才所写给撕了,看得他儿子有点傻眼,不知道他爹搞什么鬼?
回过神来,他便问了:「爹,你要上奏啥,干嘛又撕了呢?」
何真听了,却是没有回答,在撕完之后,丢到废纸篓里,然后才对何贵说道:「有个事情,你亲自去跟进,驸马那边有交代,让我们去南洋……」
张一凡交代给他的事情,他让何贵亲自去办,说完之后,他更是强调道:「此事一定要办好了,并且要办得漂亮,如此,你入了驸马的法眼,便能成为太子的人,今后两朝,我何家都能保无恙,甚至更进一步!」
何贵本来就知道,他爹和他大哥去香山县,就是去抱驸马大腿的,如今这么吩咐,也并不奇怪,因此就答应一声。
随后,他还是有点好奇,问道:「爹,你刚才把什么撕掉了,写错字了么?」
何真听了,稍微犹豫了下,然后还是回答道:「我本来想把下南洋这事给皇帝禀告一下,但是这奏章要先到太子手中,想想还是算了,就算想表忠心,也是不划算,就这样吧!」
一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何家代表以前,驸马代表以后;如今的皇帝代表现在,可太子代表未来;
当下,他还在,并不怕什么。他怕的是他儿子都没有他的能耐,如果他不在了,何家未来会如何不好说。因此,现在和以后,显然以后更重要。
再一个,朝局中书省之变,他也在第一时间闻到了香山县这边的味道。这说明,驸马在皇帝的心中,对于朝堂大事的影响,也远比他想象中的要重要。
换句话说,虽然驸马说皇帝眼下不在意南洋,但以驸马的能耐,说不定当今皇帝在以后也会被驸马说动,而后图谋南洋。既然如此,这个表忠心就没有必要了,反而有可能真得会恶了驸马。
否则哪怕驸马不计较,但是要想成为驸马的心腹,却是不可能的了。
基于这些原因,他才把刚写好的奏章给撕了。当然,如果他有密奏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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