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苏婼儿却是呆住了,认识了他这外久,除了上辈子外还从没见他这么笑过。
“傻瓜。”元良揉了揉她的软发,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狩猎过后,便搬回国师殿吧。”
他温热的呼吸淡淡喷洒在她耳边,苏婼儿脸更红了,低低的应了一声,叶木媞做了那样的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元良看着她那纤细白晢的脖颈,眼神微暗了一下,一阵轻风吹过,他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苏婼儿还是有些愣愣的站在原地,今晚发生的事使她现在都没回过神来,若非净房在残留着他的味道,她都怀疑那只是一场梦。
元良从净房出去后并未离开,而是去了苏府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身后,行礼道:“主子,老夫人又去佛堂了。”
元良微抿着唇,“可有察出佛堂有什么异常?”
“老夫人每次去佛堂的时候都不让我们进去侍候,奴婢去察看的时候也没看出什么异常,奴婢办事不力,请主子责罚。”那人跪了下来请罪,元良却是摆了摆手,“此事你可先不必管,护好她就行。”
“是。”那人深深的低下头。
此时在佛堂里,叶木媞苍老的身影静静跪坐在团蒲上,一手拿着佛珠转动着,一手敲着木鱼,闭着眼神情虔诚的念着经文。
远处阴暗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异响,叶木媞缓缓睁开那浑浊的眼,“你来了。”
“嗯,她情况如何?”那人声音嘶哑的问道,缓步走到她跟前,那高大的背影背对着苏氏的牌位。
“她没有察觉到异常。”叶木媞声音颤抖着回答,随后抬头激动着看着他,“我已经按你要要求做了,你是不是……”虽然她知道那么做会对不起容儿,但她只用一个毁容便能换回他,再怎么样她都愿意,那怕要了她的老命都可以。
那人阴冷的笑一下,“放心吧,只要事情成了,你很快就会见到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叶木媞眼角含泪的看着他的背影,望着苏氏的列祖列宗想了许多的事,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又闭上眼重新诵经,或许认为这样能减轻她的愧疚感吧。
第一天苏婼儿要去请安的时候被告知苏老夫人还在佛堂,叫她不必请安,苏婼儿松了一口气,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叶木媞,如此也挺好,又去了苏史原那说了一两句,便换上一身轻装出发了。
每年的夏狩虽然只是一场小狩猎,但皇城的官家子弟几乎全都前往了,一则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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