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要去触她的霉头。”
“对于你这小师妹一事,我倒是有几句话要讲。”
箬竹以为雍剑是于心不忍想要她们多叮嘱这钱屏。
雍剑开口过后箬竹才知道自己竟是着了这丫头的道!
“屏儿肖母,方才那昏厥不过是动了心机罢了。”
“往后切记不要协助她作恶,也要防备她反咬一口!”
雍剑眼光毒辣,用词犀利,可识人之道却是百分百准确。
箬竹连连感叹,又恨又煎熬,这孩子是在宗门长大,难道这后天的培养比不过先天的继承?
青鳞不敢多做言语,只因他儿时恰巧碰见到小师妹显露凶恶的一面。
青鳞记得当时小师妹与宗门内的一个小丫头时常在一起玩耍。
那小丫头是寻常百姓家送上山来学个本事的。
只是颜色姣好些,所以在人群中格外注目。
青鳞本以为小师妹也是被这小丫头的美色所吸引,直到那日在山头后面见到的那一幕。
彻底改变了青鳞对小师妹的看法。
两个小丫头站在山头上摘小红花,钱屏却是留了个心眼儿。
嘴里一直在怂恿小丫头再踩高点儿。
果不其然那小丫头重重的摔了下来,直接摔腿骨断裂,养好伤后却再也不能继续在千机宗修习。
那一日青鳞也是调皮,带着几个大孩子藏在山里准备捉猛兽。
那几位同行的孩子见状谁也不敢吱声。
毕竟钱屏这小姑娘可是钱长老的孩子,到时候闹大了,依着钱长老宠溺孩子的性格,他们必定落不到好处。
只是这几个小伙伴郑重其事地提醒了青鳞。
他们觉得这小丫头嫉妒心太强,心机深沉,要青鳞少与钱屏接触。
现在听到父亲心事重重的叮嘱,青鳞一下子就想起了儿时发生的事情。
随后青鳞心事重重地离开了议事殿。
*
花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因为花时卿三番两次的折腾而变得虚弱无比。
“你醒了,小溪。”
花时卿定定地看着花溪,眸子中变态的占有欲暴露无遗。
花溪只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坚决地甩掉这花时卿,反而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而造成了现在的后果。
“我饿了,我要吃饭。”
花溪实在是饿得难受,加上先前肠胃痉挛,如今她已经没了力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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