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大人们围一起说说闹闹。
儿女成群,子孙满堂。
几人说着话,倒也算亲昵。
乌玛禄神情柔和的看着这一幕。
屋外大雪,满兆丰年。
公元1714年,康熙五十三年。
再废太子之后,东宫位虚,诸臣以为不妥,屡有向康熙谏言早立太子。
不止有请复立废太子胤礽者,也有请立八贝勒胤禩的。
但康熙俱不置可否,留中不发。
无人知道这位帝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整个朝堂如一触即炸的火药桶,而里间人茫然不觉,还在往里面疯狂添油。
胤禩越发礼贤下士,胤禟、胤为其造势,胤祯亦在中间相助。
酒席宴会,谈笑风生。
日复一日,越来越多的大臣和胤禩相交,成了众人眼中八爷党的一员。
众人在这纸醉金迷,醉生梦死间,浑然忘了,一切烈火烹花,终究只是虚妄。
那蜃气幻化出的亭台楼阁,崩塌那一日,只会快到让人猝不及防。
胤禛如今只想着独善其身,他早已不和胤禩他们来往,即便和胤祺、胤佑,也常常不见面。
他偶尔只和胤祥相聚。
胤祥没有爵位,也无什么人和他来往。
胤禛自可放心的和他来往——胤禛从前暗中责怪自己皇父不给十三爵位,如今倒觉出两分好了。
胤祥虽因腿疾而不能外出,却不是个自甘堕落的人,他在家中常翻书。
胤禛每每办妥一件政事,和胤祥说完后,胤祥会多加考虑,若是他会怎么做。
探讨时,胤祥所言常令胤禛茅塞顿开。
胤禛叹道:“你比我聪明,手段比我软。倒有些和老八相像了。”
胤禛早觉得自己做得不好:“我做起事来,总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常让他们对我多有怨言。”
胤祥却笑着安慰道:“四哥本性如此。”
他吟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若有一点改了,那便不是四哥了。”
他笑道:“如我这样的人,也是因为四哥有那样的品行,所以四哥才没有像别人那样,因为外物或亲近或疏远我。而是始终待我如一。”
胤祥说到这里,鼻子有些酸。
他不擅长理财经商,家中又无亲族帮衬,倒时不时的有人来他府上谈些银钱。
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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