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去年李光地身体还好的时候,他问及李光地心中储君人选,李光地推荐了胤禩。
他虽不满,但到底没说什么。
李光地很好,就是不懂他的心。
不过,君臣虽离心,但他毕竟年纪大了,见不得死人。
他长叹一声,到底没说什么。
七月,镇国公吞珠病故,康熙命人赐鞍马、散马各两匹,白银二千两。遣和硕恒亲王胤祺送往。
他年轻的时候,纵然知道死人了,却也是觉得是常事,并不放在心上。
但如今年纪大了,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人的去了,难免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夜里,他留宿永和宫,长叹道:“人命太脆弱了。”
“是的,人命本就很脆弱。”乌玛禄闭目,准备入睡,口中却依旧回答道,“生命本身就是奇迹,不该被剥夺。”
“你不懂,朝政中……有的时候,不杀不行。”康熙闭目,叹气不已。
“但能不杀就不杀吧。”乌玛禄再次劝他,“得饶人处且饶人。”
乌玛禄劝的本是不要无故杀人,不要小题大做,轻罪重判。
康熙似乎听进去了,他后期为政越加宽和,他常同大臣们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不可深究者极”。
他不能严禁浮费和规银,宽纵州县火耗和亏空。对官吏尽量以宽松待之,导致出现吏治废弛,官场贪污,国库亏空,弄虚作假,粉饰浮夸。
大小官员,怠玩成习,徇庇尤甚。
个别地区出现暴动和骚乱。
康熙倒私下和乌玛禄说过这事儿,道:“我如今年纪大了,很多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康熙叹道:“《道德经》有言: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取之,必固与之。”
康熙道:“别的……我做不了了,也只能先这样……为老四做个马前卒。待老四上位后,知道那些人私底下的秉性,到时候该贬贬,该杀杀。”
“天下无人不可杀。”他的神色有些冷。
乌玛禄沉默的听着。
他叹息着:“只是……委屈百姓了。”
但他又接着自言自语道:“刮骨疗伤,总是要更痛些。不过,这样才去病根。”
康熙看着乌玛禄,用玉如意挠痒:“这事儿是我对不起老四,给他留下这么大的烂摊子。”
“不过你放心,在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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