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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温溪不宿在房里,容静云也还是遵守着她的承诺,不越雷池半步,所以温溪现在看向床铺,他睡的那一边还是整洁如新。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这样审视自己的内心,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可也没听说过夜夜留宿妾室那里,成亲这么久还不与正妻圆房的事。
温溪苦恼的样子刺激到了容静云脆弱的那根神经,她将被子铺好,坐在了自己那块小天地,“咱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好吗?你睡那边,我睡这里。”
她甚至为了保全温溪想了个法子,“你一月只要有三五日留在这里就好了,我自会与母亲解释的……这样我也好和母亲交待。”
说完她背过身准备歇下,此时温溪看见了成亲那日留下的白喜帕,抓起来问她:“怎么还留着?”
容静云先是一愣,很快又释然一笑,“总不能扔了吧,多不吉利。”
“……”男人握着白喜帕的手越捏越紧,这么贤良的妻子,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将白喜帕平铺在床上,温溪在容静云不解的眼神中慢慢掀开了她的被子,“是我考虑不周了……”
幸好王府上下都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否则新婚不圆房这样的事传出去真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被棉被包裹住的她此时上身只穿了一件鸳鸯肚兜,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暖黄的烛光下仿佛镀了一层珠光般透亮。
随着房内蜡烛熄灭,嬷嬷满意地离开。
偏院这次竟然奇迹般地没传来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小姐……”还是那个从金家带来的婢女。
金灵现在学乖了,反正她对自己拿捏温溪的手段是胸有成竹了,“温溪与后院里那位不过是逢场作戏,难不成还能真的有什么夫妻之实?”
婢女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可她错了,二人现在不仅是真正的夫妻了,温溪也被容静云的温柔迷住了。
一夜过去,二人都发生了变化,尤其是温溪。
天刚蒙蒙亮,容静云便从床上起来准备梳洗好去和婆婆请安了。
谁知男人竟然从被子里伸手拽住了她往暖烘烘的被窝里带,“干嘛呀?这么早……”
他打了个哈欠,枕在了容静云的小腹上,“得去和母亲请安了……”
“一日不去没什么的……”温溪将人重新拉回了被子里……
待二人起床,已经是正午用午膳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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