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子最后还是逼不得已从楼上走了下来,“哎哟晅阳公主您这是干嘛啊,这么大阵仗。”
她扭着短胖的腰肢下了楼,刚到温沅身边就又被隼压着回到了楼上。
楼下在其他暗卫的要求下继续歌舞升平,为的就是用这些嘈杂的声音来掩盖一会儿楼上会发出的声音。
“我是不是说过,此事若是透露出去半个字,会赏你一盆金水?”温沅手里把玩着一锭金子。
“可惜真金不怕火炼,这样的地方我也无法将这些黄金熔化,但是……赏你一盆滚烫的热水还是可以的。”说完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春花。
春花从采香阁的厨房拿来了木炭炭盆,还提了一壶水来。
老鸨子见她来真的,连忙求饶,“不不不,晅阳公主,你也没有证据就是我说的啊。”
“这件事除了那个大夫就只有你知道,还能是谁说的?”
“那你怎么不去怀疑那个大夫呢偏来怀疑我。”
温沅心想这女人还不笨,还知道把锅甩给别人,“他在我府中好吃好喝的研究医术,可没心思管这些事。”
老鸨子怎么也想不到温沅会把他给收编了啊,“还不肯说?”
“我……我就是那日……头牌给了我一个镯子来打听这件事,我就顺嘴说出去了,谁知道那丫头也不是个省心的,转头就给客人说了……”老鸨子老实交代,时刻注意着春花手上的热水。
采香阁最近新晋的头牌温沅知道是谁,可她现在无心管这个人,注意力全在老鸨子身上,“行,你也算是诚实了。”
老鸨子还以为她要放过自己了,可没想到温沅话锋一转,“不过,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还是得受罚,毕竟我给了你那么多金子封口。”
温沅一声令下,春花将滚烫的热水从老鸨子头上淋下,“啊——啊——”痛苦凄厉的惨叫声从楼上传到下面。
极具穿透性的声音让歌舞乐声停了下来,“妈妈怎么叫得这般凄惨,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头牌猛然想到前不久自己听说的那件事,“我先走了,谁问起我来都说没见过我。”
还没等走远,温沅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她下楼的时候目光一直追随着头牌,见她要走,出声叫住了她,“飞鸾姑娘,怎么那么急着走?”
不出意料,温沅也将她“请”了上去喝茶聊天。
一推门看见已经被烫化了皮肤的老鸨子,飞鸾惊得撒腿就要跑,可隼高大的身躯拦在门边,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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