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痒。
可泉却没打算就将这件事揭过去,刚才温沅没找他的时候他可听了不少关于温沅的传闻。
有的话之难听即使是他也想掐死这群聒噪小儿。
“行凶?”他灌了一杯烈酒进喉,走到白霜霜身旁坐下,“你认为我扔支筷子就是行凶了?”
“不然呢?小琴的眼角还有被筷子划出的伤痕。”
“修炼之人,这点速度的木筷都躲不过,还学什么法术?”
这话激怒了一旁的女孩儿,她目无圣上随手抓起一只酒杯向泉泼去,“你胡说!”
泉老老实实接下了这一杯酒,澄澈的液体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到衣衫上,“够了!”
温沅拍案而起,“这是宫宴,还有没有规矩!”
坐在上方的皇帝满脸不悦,叹了一口气后让所有人都坐下,“他为什么掐你?”
刚才在揽月楼的事情皇帝早就知道了,不问是不想让白月剑派难堪,却不想他们这么不知好歹。
“我们在一个高阁的顶上看风景,没想到她的丫鬟就叫我们下去,我们跟在他们身后走进高阁后那个男人就掐我。”
一听到高阁二字,经常出入皇宫的人大概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立马垂下头做自己的事不敢说话。
“什么高阁呢?”皇帝还在给小琴下套。
“就是西北角竹林间最高的那个楼阁,可以俯瞰皇宫风景。”
西北、竹林、楼阁……
所有的描述都指向一个建筑,那就是温沅的揽月楼,“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就擅闯?”
“不就是个普通的楼阁嘛。”女孩儿小声嘀咕。
问完这些皇帝没有再管的意思了,只对温沅宠溺道:“坐下用膳吧,有不少你爱吃的东西。”
这就……这就完了?白月剑派的弟子们个个愤恨,怎么这温沅就这么讨皇帝开心。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直接质问起了皇帝,“皇上,难道就因为晅阳公主是您的亲侄女,您就要徇私舞弊吗?”
啊?还有人这么大胆的吗?今日被请来的一些世家子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战火波及到自己。
所有人同时沉默,大殿上只有剩下温沅吃东西的声音。
良久,皇帝似乎才平静下来自己的心情,“揽月楼是宫中禁地,只有太后朕与皇后和晅阳公主能自由出入,其余人要经过晅阳公主的允许才能进入,不知他们三人去揽月楼可征得公主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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