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泛泛之辈。
他们闭上了嘴,可这群人怕他恪奢却不怕,“你善于用毒那你就该知道,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毒,如果你现在老实将一切交代了,或许……”
算了,她想了想这件事情没有或许,毕竟他杀了北方妖魔已经是事实了,这种妖魔是留不住的。
恪奢上前一只手捅进了男人的胸腔中,手上捏着他的心脏眼中露出凶光,“能为中央妖魔续命,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感到光荣才对啊。”
“这些事情……”那男人已经喘不上气了,“这些事情都是……都是有人让我做的……不是我的本意……”
闻言恪奢瞬间松开了男人的心脏抓住了他的衣襟问:“谁让你做的?!谁这么大胆?!”
“是……”男人正要将那人的身份说出来,可还没等这个名字被他说出口,他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掐住了脖子。
哼唧了几声以后,知道他打消了供出上头的心思,才得以喘息,“咳咳咳!咳咳咳!不行……我不能说,我说了我就死了,我死了对你们也就没用了,你们不是要我的命给温沅续命吗?拿去吧!拿去我就解脱了!快把我的命拿走吧!”
还不等其他人说些什么,那男人就又重新开口道:“我能告诉你们的只有那人很厉害,虽然不知道厉害到什么程度……但,他似乎已经掌握了控制三族的力量。”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泉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过话,但听到这话的时候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恪奢和泉带着男人来到了温沅的寝殿,她一闻温沅身上的味道就知道她已经快要没命了,“那么我现在就开始了,你先出去吧。”
泉虽然不放心但还是选择相信她,将寝殿的门带上后就守在外面。
恪奢将男人放在了温沅的身边躺着,她两只手的那个放在了二人的胸口,嘴里念了很长一段古咒文,此刻宫殿外面风起云涌,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天空重新变得正常。
最终恪奢轻松地打开了寝殿的门,“可以了,她已经没事了,只不过可能会昏迷一两天,注意着就行了。”
这话是恪奢说给那些侍者听的,她可不想泉亲自去照顾温沅。
“我说你啊,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就没什么表示吗?”
虽然泉一开始做的那些为的是稳住妖魔中最难搞定的恪奢,但此刻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厌恶她腻歪在自己身边。
“你希望我有什么表示呢?”
眼见事情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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