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剩余的几名伙计，也是闲了下来，都围着壮汉。
壮汉环顾了一圈，这才发现周围全是伙计，他们都露出渗人的笑容。
我靠。
壮汉低下头，他脑门上冒出细汗。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壮汉被这样一围观，发怒也是不好，不发怒也是不好。
他彻底陷入两难的处境。
……
过了一会。
赵瑞几人还围着壮汉，脸上依旧挂着职业般的笑容。
壮汉终于忍不住了，只能承认。
“对不起，我是受人指使，才来你们店里捣乱的，可没想到……你们……”
壮汉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
但赵瑞却是有点懵逼。
受人指使？
赵瑞脸色露出诧异，他原本以为，壮汉还真是吃到苍蝇。
这才忍住怒气，好好跟壮汉交涉。
可没想到，这壮汉不攻自破，自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赵瑞强忍着怒意，勉强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道，“是，谁指使你来的？”
壮汉此时汗流浃背，感受到赵瑞隐隐的怒火，他再也不敢隐瞒。
“是春来到酒楼的老板!”
“春来到？”赵瑞念叨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却想不起。
一旁的伙计听到这个名字，连忙提醒赵瑞。
“老板，春来到就是羊羊羊火锅店背后的人!”
赵瑞先是一愣，随后又回过神来。
之前听杨昌宁提起过，这羊羊羊虽然是他提出的，但开店提供的资金却不是杨家出得。
而是春来到赞助的。
这也就解释的通，为什么赵瑞会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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