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都是艺术嘛。
“你真打算去几天？不考虑毕业吗？”李子书是斯坦福出来的。
加上是知名企业家，在圣洛都的影响力很大，南加大不会为难他，收肯定很乐意，不过毕业嘛。
“那就拜托你们到时候说服教授了！”
妈的法克！疤脸和安娜瞬间无语。
果然是黑暗英雄！这种当面威胁的话都说得出口！
感情这货从来没考虑好好毕业，或者直接摆烂，他是打算拿枪指着教授的脑袋，说一句，给我合格的分数，让我毕业！
完了！
疤脸捂着额头，头痛，他现在能体会斯蒂芬的感受。
李子书做事，从不循规蹈矩，玩的就是简单粗暴。
“对了老板，P站那边改回来了。”
嗯，自己才不管你们是不是高层，是不是精英，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开掉。
“改了就好！”李子书拿起手机上P站，扫了一眼。
的确是改了，可以匿名发帖。
等一下，这个帖子有点意思。
【CIA在监控民众】
这不是很正常嘛！
这对李子书来说并不算新鲜，可下面的回复很有意思。
【CIA居然监控民众？不要脸，这是侵犯隐私。】
【该死的CIA，他们不是负责国外的吗？为什么监控民众，这是阴谋】
【有证据吗？】
【对，我们告他们，该死的混蛋。】
发帖的人似乎没有回复，也没有拿出证据。
李子书当蹭流量一笑而过。
收起手机，他打算休息，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差。
躺在床上，李子书翻来覆去。
现在还记得克莱斯的笑脸，他杀人从不手软，但是看着克莱斯自杀，他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一道黑影从门外走进来，关上房门，从后面搂着他。
“心情不好吗？”
李子书点点头。“天空被乌云遮蔽，总有人和我一样，想拨云见日。但是他们跟我不同，在阳光下久了，最终的结果是被烈日晒死。”
“是的。”西雅紧紧搂住李子书。
“他们和你不同，落入黑暗，当光芒降临，会不适应。所以，世界才需要黑暗，需要你！
人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他，但你，便是深渊！”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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