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问妈妈，只好来逼着爸爸了。
“一两句话说不完。”张函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三四句也行。”嘟嘟大方的给了张函一点时间。
“得很久才能说完。”张函说。
“嘟嘟，走吧。”团团站起来准备走。
“捡重要的说，最后一次机会了，爸爸，你确定不说吗？”嘟嘟拉着团团的手。
“那你们坐下来？”张函看着俩个孩子认真的样子，他有点蒙，要是俩个孩子不理他，他怎么办？
“坐下来？”嘟嘟看着哥哥。
“说吧！”团团拉着妹妹坐下来。
“我和你妈妈认识的时候还没有你们。”
“废话，如果有我们，我们还用问你？”团团有些不耐烦了，他觉得爸爸在敷衍他们，合着他们这么多年培养的感情都是白搭？
“我和你妈妈认识的时候，你妈妈还不满18岁，你妈妈20岁那一年我们在一起了，然后就有了你。”
“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和我妈妈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明白？”团团觉得很受伤，这么多年爸爸还要欺骗他们。
“我去国外读书，回来就找不到你妈妈了。过了几年之后我才找到你们。”张函不知道怎么给孩子解释家里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嘟嘟很生气。
“因为你爷爷奶奶逼着我和别人结婚。”张函悲伤的说，他的悲伤是自然流露。
“爸爸，那个时候你还小是吗？你是被逼的呀？”嘟嘟伸手，摸了摸爸爸的脸。
“是的。”张函拉着嘟嘟的手“如果不是看到你妈妈和你们，我可能都坚持不下去了。”张函想起这么多年的隐忍，心里很苦，眼眶已经发红，声音哽咽，他害怕孩子不理他。
“爸爸，我们不逼你娶妈妈。只要你好好的。”嘟嘟已经开始流泪了。人们都说女孩子前世是父亲的小情人，嘟嘟的情感特别丰富，她似乎能感受到父亲的悲伤。
“我觉得你应该反抗，而不是偷偷摸摸的躲藏。”团团闷着声音说。
张函一时语塞，他反抗的资本是什么？
“我试图有过，但是失败了。”他并没有告诉孩子他病倒了，他的前半生都是掌握在陆玉的手中，只是因为他不想伤害，一味逃避、一味忍让。
团团说得很对，他确实是需要反抗。
甸城，他也是应该要去一去的，就算是陈子昂不去他也应该去，因为哪里还有一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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