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画飞来,速度极快,只在一息之间,就来到了牢画的面前。牢画自问速度确实比不上郭玉山,但是这内劲的大小相对于牢画体内的力量而言,如同九牛一毛。
就在牢画要伸出手抵挡之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牢画的面前,背对着她,将郭玉山的力量挡了下来。
牢画愣了愣,这才看清来者是孟云海。
“郭玉山,看在从前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奉劝你一句,三思而后行。”
孟云海的声音洪亮而掷地有声,像极了电影里典型的正派。郭玉山闻言,忽然间大笑不止道:“孟云海,你还真的继承了那个老家伙的衣钵,这义正言辞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多么正派!”
“我崂山虽然不如昆仑、蓬莱在修真界的地位,但也是名门正派。郭玉山,你此话何意?!”孟云海很是愤怒。
“名门正派?呵呵!可笑!”玉山道人冷笑道:“当年就是为了这名门正派的名头,那老头眼看着我受人欺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好一个名门正派!难道名门正派,就要做缩头乌龟嘛?孟云海,我告诉你,今天我就偏偏要为我这可怜的徒儿报仇!”
“那还不是因为你坑害别人在先!郭玉山,你为何总是抓着当年那件事念念不忘?当时的事情分明是你理亏!”
“理亏?”郭玉山上前一步,掀起道袍的袖子将手臂露出来,一条狰狞的刀疤暴露了出来,看上去像一条蜈蚣。“因为理亏,就容许别人把自己的徒弟手臂割开嘛?你可知我当年受到了多大的痛楚?你可知从那以后我这只手再也提不起剑?事后,我跪在师父门前三天三夜,只求师父为我报这一剑之仇。可是那个老顽固根本不理会我心里的恨,用那些大道理将我狠狠训了一顿,还关我的禁闭!”
“这就是你偷学禁术的理由吗?你可知那禁术会打破阴阳平衡,为天道所不容?”
“天道已死!”郭玉山的情绪变得激动而难以控制,音量也拔高了好几个度。“没有人能够替天行道!孟云海,凭什么我要为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天道委曲求全?凭什么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要牺牲我来成全自己的好名声?”
孟云海还想再劝下去,却被人拦住了。牢画拍了拍他的背,绕到了他的前面,同时对他说道:“别劝了。有些人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眼中看不见别人,也容不下他人。这样的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错了。你再怎么说,也是没有用的。”
孟云海将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意味不明的看了牢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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