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君老板。这种事情,作为闺蜜,刘梅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她吗?
被极大的后悔与恨意占领了情绪的卫萍已然感受不到失去声带的痛楚。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失去了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能挣钱的老公、多年的闺蜜、自以为很美的身材,这一切仿佛都在牢画出现以后变得可笑而耐人寻味。现在回想起从前的种种,她才发现老公温存每次都带着些刻意与掩饰,闺蜜每次的赞美都略带讽刺,而周围人对自己身材的评价,乍一听像是赞扬,细细想来却是在嘲笑。
她失去了一切,却又什么都没失去。因为她以为她拥有的,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从来不曾拥有过。
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
夏日早晨的太阳是那么的刺眼,晒在她那肥胖如球的身上,并没有让她这样一个胖子觉得燥热难耐,反而如同冰锥刺股,令她的心坠入冰窖。周围这些她刚刚还以为是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的人们,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皆是骂骂咧咧,有人甚至对着她的鞋子吐了一口吐沫,以解心中的怨愤。而钟大富则是一路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向外跑着,仿佛他们才是患难夫妻。
她错了!悔恨的泪水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还没有滴到地上就被阳光蒸发了。她想哭出声来,可是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而与此同时,与卫萍截然相反的,被牢画叫回来的包无影则是惊喜万分。
“你……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高人?”包无影一时间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下意识的就以为牢画是为了感激他今天为她说的那些话而改变的主意,什么看在他祖宗面子上这种话,则被他认为是个随便说出口的理由,自动忽略了。殊不知,那才是牢画改变主意的真正原因。
牢画却摆了摆手道:“别高人高人的叫着,怎么就被人传成这个了呢?我姓牢。”
包无影立即改口道:“牢小姐!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他的体重大概超出了心脏能够负荷的重量,一时间大脑眩晕,供血上不去,一下子晕了过去,差点儿摔倒在地。
牢画忙用力量虚脱了一下,将包无影扶起,交给了君文康的手下。刚刚使用的透视符还有效,牢画清楚的看见包无影那压力山大的心脏在超负荷运转。而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因为肥胖而出现了许多机能问题。
“给他抬一张床来。他现在身体负荷太大,不能再轻易移动了。我们就在这里做。”牢画指了指君临酒店门口的凉亭。
君文康一惊:“牢小姐,是要在外面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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