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惊吓一般感叹道:“你这老头好暴躁啊,我不过是拿错了符纸,你就要对我动手!幸亏我师父给了我护身的宝贝,不然我刚刚还不得被你灭口了?”
景楼收回手,一面在心里揣测牢画言语的真实性,一面细细瞧着牢画,想看看到底她是不是有什么法宝藏在身上。
“你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抢东西吧?”牢画十分惊恐的后退了几步,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害怕。“我师父说的对,你们太贪婪了。辛亏我今天没有把所有符纸带在身上,不然我还不得被你们杀人越货啊!”
景楼被说中心思,嘴唇抽了抽,心里明白自己这是算计别人不成反被别人算计。现在丫头身上没有他们要的东西,自己的不良居心又被拆穿,到嘴的鸭子眼看着要飞了,他哪里能承认?景楼当即就否认道:“不要胡说!是你这丫头现动手的!现在你对我师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牢画上下打量了一下景悯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笑!”景悯现在总算从震惊与惊异中回过味来,怒不可遏的对着牢画吼道。“快把我给变回来!”
牢画却不顺着他的话说,反而玩味的看着他,挑了挑眉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连审美都变了?看到你旁边这个朝夕相处的师兄,有没有觉得心里老鹿乱撞啊?”
这番话说的景楼、景悯二人差点儿忍不住吐出来。尤其是景楼,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跟自己混了一千年的兄弟变成女人对他抛媚眼的画面。
“够了!别说了!我眼光没
这么差!”景悯大概也是想象到了什么不忍直视的场景,忽然忍不住尖着嗓子叫了出来。
景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景悯,不可置信的问道:“景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景悯大概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低着头没有出声。牢画却笑着应道:“他说的没错啊,你生气啦?难不成你真想收了他做老婆?啧啧啧,口味真重!”
这话也不知道到底骂得是谁。两人皆是恶狠狠的瞪了牢画一眼,却又不敢再反驳。这种越描越黑的话,他们怎么敢接?
“你快把他变回来,弄错的事情我就不与你计较。”景楼黑着脸说道。
见他不再接着刚刚的话茬说下去,牢画觉得有些可惜,轻叹一口气说道:“不成啊!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身上的符纸没带全。这阴阳符平时用的太少,我也就带了一张,别的都在我师父那儿。这样,你们明日午时去这个地方找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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