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闻到的味道一样。
只是这回,这味道里,似乎藏着一种情绪,绝望,哀伤,悲壮,令他觉得窒息。
“那是万骨枯。”一个声音响起。江北鹰回过头,发现小男孩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万骨枯的花期不长,你运气好,两次来都开着。”
开着?江北鹰再次打量了一番那盆小花,上回看见,明明只有草啊。
小男孩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虑,恍然大悟道:“哦,我忘记了,上回你还活着,看不见花开。万骨枯是一种会长在战场上的花。活人是瞧不见的,死了才能欣赏。我好不容易才在这里养活它,怎么样?开得不错吧!”
江北鹰没有心情去赏花,更没有心情去奉承小男孩花种得多么好。他现在只想知道,他们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做什么。
“牢画呢?让她来见我!”江北鹰惯有的公子哥做派并没有因为死亡和被人囚禁而消减。
这令青魂很是不爽,当即给了江北鹰一个耳刮子。
江北鹰骇然:“你居然能够碰到我?你是什么人?”
他无法理解小男孩为什么能够触碰到他。刚开始牢画用锁魂链将他锁住的时候,他还觉得牢画和小男孩是因为没办法触碰到他才用了这链子,估计是什么法宝。可是现在小男孩居然就这么扇了他一巴掌,意外之余,他觉得很没面子。
这鬼
当的太没尊严了。
“你们绑架我做什么?活着要抓我,死了还不放过我?我和你们有什么仇?”
“绑架?”门外传来了他朝思暮想的声音。不过,现在这个声音听起来也没那么美好了。
牢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斜靠在门口,抱着双臂看着他。
“我觉得你这个提议不错,我可以跟你老爸说绑架了你,让他交一点赎金。不过……”牢画的眸子闪了闪,笑着道:“你老爸现在还有钱吗?”
江北鹰抖了抖。牢画成功的刺激到了他的痛点。
“我现在是鬼,你拿一只鬼来威胁人,荒谬!”
“那可不好说。毕竟前段时间你老爸找我,给你哥又捎房子又捎钱的,不也挺舍得的么!”
江北鹰再次抖了抖。江天找人给江肃道捎钱,还是通过江北鹰的。江北鹰当时是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的秘书,却没想到秘书居然找的是牢画。
牢画,居然还做这种事情?怪不得能够看见自己,原来是个内行。江北鹰知牢画当真可以以此为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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