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甜味有点不够,看上去好像没放糖,比不上椰树。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以前我看过一句话,生活就像海洋,只有坚强的人才能...咳,生活就像那个啥,不能反抗,就享受好了。
这大概就是我在市政厅楼顶吃东西时的最好写照。
固然我很反感梧华们的手段,也清楚接下来南洋人的遭遇。但那又怎样?我不可能为了遭受迫害的南洋人去和梧华以及梧华背后的势力彻底决裂,我始终都只能以“他们中不支持这样做的人”这样软弱的身份存在,并且以温和的方式表达我的意见。
说到底,我的职业,我的家族,我受过的教育乃至于我的祖国,都不允许我为异族说话,尤其是为南洋人辩护。
我绝对相信,那时正坐在我对面品味鸡尾酒的梧华先生,一定在悄悄地观察我,在悄悄地判断要不要对我采取措施。
至于是什么措施呢?以他的身份,他的心理,我向来是不惮于以最大之恶意,揣测他腰上是别着一把手枪的。
那时我尚没有勇气,为了一群不相干的外人去直面被国家抛弃,被阶级开除,乃至于被面前这个安全局特工一枪崩掉。我只能安慰自己,那些南洋人本身就有罪,他们竟敢制作炸药。即使他们是受了梧华的间接指使去制作,但他们肯定早就有了这个想法不是?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只能这样。
那是我这辈子吃的最不好的一顿饭。我不能说市政厅的厨师们做的红豆糕椰子糕不好吃,不能说由热带水果组成的水果沙拉不好吃,这是对厨师们的不负责。但我必须说明的是,在那样一种被(和谐)还要享受的情境下,就算是米其林五星酒店的大厨给我做菜,那味道也和高中食堂里的大锅饭一样难吃。
桌子对面的梧华忽然站了起来,望向西边。
我有些迟缓地放下手中的糕点,跟着他走向栏杆,看向城市西侧那正在升起海军热气球。气球下方吊着一匹金色的大布,由燃烧的篝火照明,即使在数公里外的市政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露布?”我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露布飞捷?”
梧华喃喃几遍“露布飞捷”,立刻丢下手中的酒杯,狂奔下楼。
此时我已经隐隐听到西方传来的欢呼,那是成千上万个市民一起发出的庆祝之声。一个又一个悬挂着金色布匹的热气球开始升空,向着四方飞去。
“真的是露布飞捷...”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垂直在军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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