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分,渐渐炽热起来的太阳开始展现它的伟力,把热量毫不留情地洒在他黝黑的背上。
这个刚被征召入伍一个月的原农民有些可惜地看着卷刃的锄头,心中对这把宝贵的锄头受到损失而感到伤心不已。他倒不觉得自己被要求来挖墙有什么委屈。自己一个连姓都没有的贱民,到哪里都是做苦力的命,来给澳宋老爷们做活,好歹不会因为做得不好而被武士老爷抓去试刀。
只是这么珍贵的铁锄头呀...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已经损坏的农具,心想这样的锄头,自己之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机会使用的。
“喂,那个家伙,不要偷懒了!继续干活!”
一个负责监督他们的澳宋工兵大喊道。他大步走过来,劈手夺过白鸟手中的锄头,看了一眼就丢在地上,对白鸟呵斥道:“工具坏了就去换一把,不要借机偷懒!”
白鸟唯唯诺诺地低着头,转身朝堆放着锄头的草棚走去。
管理草棚的工兵看了他一眼,连句话都懒得说,点点下巴示意他自己去挑一把新的锄头。
白鸟也沉默着从地上捡起一把崭新的农具,转身回到城墙下。
“这么宝贵的铁锄头,就像没人要的稻草一样丢在地上,坏掉的锄头也不修,就直接丢掉。”一边机械性地刨着城墙,白鸟一边在心中想,“自己以前看着比性命都珍贵的锄头,在澳宋人这里却一点也不值钱。”
正经过他身边的杜志安却没注意到身旁这个刚换上新的锄头的日本人在想什么。他手中拿着一张城墙的平面图,不时抬起头看一眼被挖得像月球表面一样坑坑洼洼的墙面,再用一支铅笔在图纸上画上几笔。
“杜工,怎么样了?”一个佩戴着工兵少尉军衔的青年人小跑过来,非常客气地询问杜志安。
杜志安笑着摇了摇手中的图纸,道:“还可以,差不多把各个点位都画出来了。”他把图纸交给工兵少尉,挥挥手说:“交给你了,带着小伙子跟我来,可以开始干活了。”
少尉答应一声,吹动挂在胸口的哨子。
立即,尖锐的哨音让所有还在努力挖墙的日本士兵放下手中的活计。长期严格的训练帮他们养成了很好的条件反射,为了避免被澳宋教官抽鞭子,这些逆来顺受的前农夫非常快地学会了听从哨子的指挥。
“所有日本附庸军的士兵,全部集合!”少尉鼓足胸腔里的每一寸肺活量,大吼道,“按照原本的编制排好队!记得拿上自己的工具!”
嘈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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