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了几声,右手拿着马鞭道:“你还是太年轻,拘泥于一时一地之得失,这可是不行的。”
“虽然数千名足轻都折损在后,但宋人一向不会杀俘,多半会养着那些人等待战争结束。为父虽然仅以身免,但身为唐津藩藩主,宋人也是要拉拢我的。此番你我脱身而去,待回到唐津城后,未必不可拖到家康投降,到时还能领回俘虏,照样是一地霸主。”
“最多到时赔偿宋军一笔铜银,再奉其为主,再怎么样也不会丢了富贵日子。”
广高听了父亲的分析,心中却不由得涌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一方面宋人好像不是那么宽宏大量的人,这次打了一个月的战,会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父子吗?另一方面...好像明国的一本小说里有这段剧情...自己这时是不是要说“丞相何故发笑”?
他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识地看向两侧山地,发觉其中并没有让骑兵冲出来的道路后才松了口气,心说不可能这么晦气的。
随即,他眼角左侧的余光中便闪过一排火焰,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一样晃了晃,紧接着右肩便传来一阵剧痛。
“啊!”广高惨叫一声,反应过来自己被埋伏了,下意识地双腿猛夹马腹,左手丢开一直握着的长矛,拍打着马屁股:“快跑!有埋伏!”
说罢,广高便一马当先地狂奔出去,把剩下的人丢在了后面。
被围在骑士中间的坚高在这轮齐射中并没有受伤,但胯下的马匹却被子弹打中腹部,嘶鸣一声后跪了下来,把坚高甩了出去。
等坚高从摔下马的头晕眼花中恢复过来时,他才抬起头,看着只剩下一个背影的儿子,心中哀叹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没良心的狗东西。
“缴枪不杀!”
打完齐射的特遣队员们立即大吼着翻出壕沟,冲入正处于混乱中的骑兵中,用刺刀把少数几个幸免于难的骑士扎死在马上,随后几人猛扑上来,把正准备用一支澳宋手枪自尽的坚高压在身下,夺走他的手枪。
“抓到个大鱼!”那几个特遣队员还在呵呵发笑,一时没发现身下这人就是唐津藩藩主。
被几个浑身臭烘烘的家伙按倒的坚高几乎无法呼吸。他努力地把脖子从那几人的胳膊下伸出去,呼吸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一时悲从中来,竟然痛哭起来。
而位于高处的岩井两人却并没有关心下方的战况,他们一直在盯着逃离战团的广高,枪口随着呼吸做出细微的摇晃,在某个时刻忽然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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