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过上一段彻底的后金式生活,说满语和蒙古语,做农活,练武艺,还要学会打骂汉人奴隶(当然不会真的有奴隶给他们练习)。直到他们彻底适应了建奴生活,磨去了所有的、过去二三十年的汉人生涯留下的习惯,他们才会被正式授予毕业证书,进入工作岗位。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情景式的训练方式,我国的情报机构同样采用。黄斯通能在17世纪的明国一隅独立设计出如此先进的训练模式,着实值得夸赞。
到了快两点的时候,我们已经完全离开海岸线,行走在只有星光的辽南大地上。士兵们嘴里咬着竹制的衔枚,这可以防止他们不经意间发出声音。当然,由于嘴里一直咬着东西,他们不能用嘴巴协助呼吸,嘴角边又总含着唾液,确实并不舒服。马匹的待遇还好些,嘴被布匹封住,蹄子上包着草,整条行军队伍只有人们低沉的呼吸声,以及马蹄子沉闷的踩踏声。
夜不收和狼人已经放出一里外,负责狙杀可能发现我们的后金游骑。由于长期使用胡萝卜和鱼肝,我军基本没有夜盲症状,这对于夜战十分有利。
“不是所有部队都能打夜战。”
这是某本陆军教材上的一句很重要的话,我始终记得。在封建军队里,只有类似戚家军这样严格训练、营养充足,加上纪律严明的军队才能在夜晚出击。其他的杂七杂八的部队,即便是白天出战,军官们也要倾注大量的精力防止部下逃跑。若是在漆黑一片的晚上上战场,恐怕到了地方就只剩家丁了。
建奴虽是东亚顶尖强军(注1),能在夜晚和我们较量一番的士兵,也定然是不多的。因此,为了尽早解救被包围的黄斯通部,我命令部队连夜出发。若是情况最佳的话,我们将在黎明时刻发起进攻,一举击溃建奴包围圈。
走了几公里后,部队在两座小丘的阴影里抓紧时间休息。士兵们取出了嘴里的衔枚,长大嘴巴呼气,同时拿出水囊大口大口地灌水。
大部队里的侦察兵翻上小丘顶部,身子消失在半人高的野草里。他们会用望远镜搜索周边,配合夜不收一起保证部队行军的安全。
我带着朱国斌他们一起走到山坡上躺下,看着漫天繁星。五月的晚风有些清冷,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正好带走急行军产生的热量。在家乡的时候,我很喜欢躺在院子里看天空、吹风。辽南一带的维度和青松镇差不多,风和星星也差不多。
朱国斌躺在我左边,我们都没说话。朱国斌是辽人难民,身上背负着和建奴的血海深仇。此刻,他还在仔细地用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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