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十几克黒火药。
铅弹飞出枪口,越过十几米的距离,贯穿了那大个子建奴的胸腔。热血从身体里溅出,洒在已经被其他建奴的鲜血染红的大地上。沉重的身体带着几十斤中的铠甲和盾牌一起倒下,宣告着古典防具在火器面前的无力。
被曲线墙面困扰的不止这一例。十五分钟前,刚冲到墙下的建奴们几乎全被折线形状的墙面搞晕。这些久经战阵的野蛮人立刻判断出,这样古怪的城墙会给他们造成多么大的损失。
但在城墙上自由射击的火枪手面前,他们没有时间思考对策。只停顿了一瞬,整条战线上就有三四十个建奴被打死。
带头冲锋的白甲们反应过来,嘶吼着命令包衣们——战后我们发现,冲在最前方的建奴里,有超过八成是被武装起来的包衣——架起云梯。
攀登云梯是一项很危险的工作,能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几率恐怕不到十分之一。为了鼓励包衣们为了大金的事业踊跃去死,皇太极亲自下令,登上城墙的包衣可以直接抬旗,成为光荣的八旗战士。若是能斩杀城墙守军,还能分到包衣奴隶,一跃成为奴隶主阶级。
被部署在最前面的是肥前藩附庸军士兵。按照我国的武装力量分级体系,最危险的活儿自然由低级军队去承担。就这样,跨越日本海前来助战的日本士兵们顶在抗金第一线,用血肉之躯为我大宋的征途贡献力量。
第一轮的打击来自建奴火枪手的射击。还在一百米外,刚刚越过壕沟的后金乌真超哈射手们便迫不及待地开火。显而易见的,这种近似于超视距的打击基本没有造成伤亡。“在一百米外开火,打中目标的几率和把铅弹打到月亮上的几率一样大。”
被皮鞭和木棍牢牢教育过的附庸军火铳手们保持平静。在不断溅起碎石,偶尔还有人发出惨叫的环境中,超过一公里长的土墙上依旧是无言的沉默。
以班为单位的登州镇士兵们巡视在土墙上,冷冷地望着正在快速逼近的建奴大军。他们需要指挥身前的日本小矮人们,一个班十个人的登州军负责控制一个连的日本附庸军。在战后,这些富有经验的士兵们,很多都被提升去担任新组建部队的基层士官。
张金建那时还不知道自己会在那年冬天开始的大扩军中升级为连长,他当时只晓得,自己得快点把弹药装好,对面墙上的倭人士兵已经举着长枪准备跟沿着云梯爬上来的建奴肉搏了。
长久的练习让他能非常快速的装弹。眼睛一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建奴,双手一边飞快地给弹仓装好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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