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者的资料统计好了吗?”
“报告,已经抄录完毕,档案司已收到相关资料。原件将和狗牌一起送去旅顺。”
“向旅顺发报,为第一营申请荣誉称号,嗯,就申请‘金州营’。”
“是,我这就去安排。”
刘破军轻轻点头,正要说话,房门口便走进一名参谋:“报告,镇江团孔团长发来电报,西部战线发生大规模包衣逃亡事件,守军已接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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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西部战线。
张泰呆呆地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杆锄头。他的面前是刚刚被杀死的刘老大,还有正在喘气的扎克丹。
扎克丹慢慢从地上爬起,看着已经逃到金州长墙下方的包衣,恶狠狠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扭头看着还坐倒在坑道里的张泰,勉强缓和一点情绪:“你是,张泰是吧,你做得很好。”
张泰呆滞地目光逐渐聚焦在扎克丹身上,眼睛在扎克丹和倒下的刘老大身上来回晃动。
扎克丹一手拄着刀,一手扶着坑道壁站起来。他的身后,举着火把的战兵们正沿着坑道快速跑来,很快将扎克丹围了起来。
“把他带回去。”扎克丹指着张泰道,“还有这个狗尼堪,被我杀了,把他的尸体拖回去。”
余丁们“喳”了一声,几人走上来拖住张泰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张泰便被拖拉着前行,脚步如同漂浮在云朵上一样虚浮。路过刘老大的尸体旁时,他下意识地转过脑袋,看着两个包衣扯着刘老大的双脚,像拖死猪一样把他一路拖走。
一里多外的建奴西大营,戒备森严的营地此时满是燃烧的火把。张泰被带到营地门口时,一个穿着厚重铠甲的青年人正站在大门处。负责挖掘坑道的甲喇额真正跪在那人面前,身旁已经躺着几人,身上都是血迹,不知死活。
张泰径直被带到那青年面前跪下。他软软地跪着,没什么意识地磕头,随后等着发落。
青年用女真话对甲喇额真说了几句,随后转身对着张泰,淡淡地说:“抬起头来。”
于是张泰抬起脑袋。面前那人穿着白色铠甲,看得出身子还未完全长开。面貌虽然丰满,留着漂亮的胡子,但眉宇间依然显出少年人特有的桀骜不驯。
“你是包衣?”
“回主子,奴才是镶黄旗的包衣。”
“那就拖下去杀掉。”
张泰有些呆滞地看着那人,脑袋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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