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营已经开始延伸射击,将火焰的温暖带给城内的守军。澳宋人军官们开始组织朝鲜附庸军前进,这些受过3个月到半年训练的朝鲜人沉默着前行,脸上满是坚毅,又隐约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不过他们没得选择,要不拼命打这一场,争取活下来当个美洲的地主,要不被赶回朝鲜老家,继续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半死不活地赖着。
说到底,在这个年代活着,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类似巷战、守城战这样残酷的战斗,国防军是不愿意打的。在这种战斗中,国防军先进的装备、长期的训练带来的战斗力,会被复杂的环境最大程度地抵消,战斗会变成一个单纯的计算题。野战才是发挥我国防军本事的地方。
朝鲜人是乘坐返回西中岛的运输船队来的,这支船队在去西中岛时顺便把海军陆战队带回去三个营,只把包信义所在的第一营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跟随朝鲜附庸军来到的还有一位摄影师,年初才从澳洲来中国总督区的陆道培先生。
他这次作为《台湾日报》的特约记者,前来一线报道断头台行动。初次见面时,陆道培穿着一件浅色的短袖,外面套了一条淡黄色的马甲,戴着一顶草帽,带着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那便是他的相机。
陆道培一直很安静地看着我们炮击和动员,等到朝鲜人开始行进后,他才迎上来和我打招呼。
“你好。”我伸手和他握手,指着新金道,“我们边走边说吧,建奴城墙上的火炮已经被敲掉了,近一些没关系的。”
陆道培笑道:“李团长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着,他把相机交给助理,自己掏出笔记本和笔跟着我走向新金。
路上他抓紧时间采访了我一些军事上的事情。等我详细回答完后,他将笔记本合好放进挎包,试探性地问我:“中校同志,等到光复新金后,您能带我进城参观一下吗?”
“嗯...完全可以,只是城内一片狼藉,你看了可能会出现身体不适。”我解释道。
“没事,没事,我接受过相关的心理培训。”他有些兴奋地说。嗯,祝福他真的能承受住巷战的惨烈景象。
得到我的承诺后,陆道培有些兴致勃勃地说:“或许您愿意和部下一起在城墙处合影留念吗?这是新式榴弹炮第一次投入实战,我听说正是您发明的黄色炸药催生出这样一件伟大的战争之神,您一定很有兴趣吧。”
我笑了几声道:“当然,非常荣幸,到时候要麻烦你帮忙拍照了。”
他有些狡猾地说:“若是您来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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