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爆破出的几百个坑洞,硬是在惨烈的攻防战中被死去的建奴和破碎的盾车填满。
肥沃的黑土地在战火灼烧下结成焦黑的版块,又被涌出的热血融化。大地在血与火的转化中,逐渐冒出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即便是只被建奴短时间短时间的新金城下阵地,人们也可以一脚踩进地里,拔出来时靴子底下就沾染了暗红色的不明液体。
十里风腥新战场,真的有十里风腥。草草估计下,这短短几公里的阵地,已经搅碎了近万名建奴的躯体。其中的汉儿又有多少呢?我们不知道,女真奴隶主们或许也数不清了。在彻底粉碎后金奴隶政权前,两军的交锋,死的大多数总是汉人。这在千百年里,一直是汉人帝国和北方蛮族战争的常态啊。
陆道培前几日问了我一个问题,战争结束后,我会干什么。
“战争不会结束。如果有和平,那只是两场战争中的休战期。”
“那我换个问法,打完建奴...打完这场仗后,你想干什么?”
“我想休息,陆同志。我从回到台湾开始,就在日本和辽东这两块地方打仗,没有休息的打仗。我已经在战场上混了几个月了,我需要去和平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
“我以为你不用休息的。”
“这段时间一直见你精力充沛地策划和执行行动,熬个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有怨言。我以为你是天然热爱战争和适应战争的动物。”
我转头看着陆道培的眼睛,他慢慢闭上嘴,避开我的目光。
“没有人热爱战争,也不会有人适应战争。”我转过头,眺望在夕阳下泛起金光的战场。在那里,又一次进攻失败的后金军队正在后撤,国防军和长生岛军队再一次接管了被建奴放弃的阵地,如同过去十几天一样。
“我在大学念书的时候,有很多同学被战争浪漫主义文学吸引,满脑子都是单枪匹马,万军中取敌上将首级;又或者是数千名战士一同发起冲锋,用刺刀剿灭敢于反抗的顽敌。呵呵,多好的想象啊。”
“等他们上了战场,和真实的敌人打个几个月,他们就会意识到自己的幼稚和单纯。”
“我们是军人不假,为了祖国和人民的利益,我们从来不会畏惧死亡和伤痛。但这不代表着,我们能习惯死亡,拥抱伤痛。陆同志,这一点请你明白。我们也是人,我们不是铁石心肠的战争机器。我们的同志,我们的同袍,一个个倒在我们身边,鲜血洒在我们脸上,他们的惨叫传入我们的耳中...这并不是让人感到愉悦的体验。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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