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平静,没有说话。张再弟快速找了一张同样的椅子过来。黄石示意我坐下,我就坐在椅子上,侧对着黄石和张盘的墓碑。
墓碑前的酒打开了两瓶。黄石坐了一会,拿起一瓶灌了一口,又拿起另一瓶倒出一些酒在墓碑前的地上。
“你喝不喝?”他终于开口,然后又笑起来,“我忘了,你是不喝酒的。”
“喝酒好啊...喝多了就能忘掉烦恼,忘掉过去的东西。”一边说,黄石又喝了一大口,“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唯有杜康!哈哈,曹操诚不欺我,古人诚不余欺耶!”
“你晚来了几年!”
黄石蓦然放下酒瓶,定定地看着我,咧开嘴笑:“那很好啊。在澳大利亚度过二十年,有什么不好?我也想啊,谁想来辽东?辽东,是个地狱!”
我用余光打量了一下方海,他和张再弟都在十几米外的屋檐下站着,很机灵地避开我们的对话。“黄中校...”
“没什么,我没有喝醉。”黄石打断了我的话。他把酒瓶对着嘴巴晃了晃,却没有酒水流出来。“嘿嘿,喝完一瓶了。我看看...300毫升,也就6两,不多,我真没喝醉。”
他把酒瓶子丢开,抓起另一瓶在地上倒干净:“你也喝完,别耍赖。”
把倒空的两个酒瓶丢开,黄石沉默下来,垂着脑袋坐了一会,才抬起头。他没有看我,抬着头看着屋檐分开的湛蓝色的天空。“你没有再辽东度过天启七年,是好事。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经过这段岁月。”
“我从万历开始当军户,到了天启初年的广宁惨败,我度过了屈指可数的安宁时光。后面几年,就是逃亡、打战、逃亡、打战,一直到我来到东江镇,被大帅收留,被派遣到长生岛,才算摆脱了丧家之犬的命运。”
他顿了顿,又说起另外的话题:“张盘是很好的将军。在他生前,我有幸和他并称辽南双龙。”
黄石盯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说:“毛大帅年纪不小,又久于战乱,必须物色好继承人。在那时,张盘有旅顺大胜,我有金州大捷,大帅一时难以决断。却不想,他在选择我们,我们何尝不在等候他的抉择。在这样的等待中,我和张盘不由得起了隔阂,彼此不再完全信任。”
“天启五年...是1625年吧。张盘死了。”
“皇太极亲自领兵,嘿,70个牛录,他真舍得,也真有魄力。张盘被汉奸背叛,惨死军中,旅顺大军全军覆没,数千平民全部被屠杀。因为我们的隔阂,我没有第一时间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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