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角制,玉制的极少。更别说带有汉字了!”
“虽然河磨料的产地,当时被满清控制,但是这河磨料的硬度极高,很难雕刻,这的雕刻的工法,显然不是苏作,而是北方工,北方工一般偏粗犷一些,这是顶尖的北方工。一般人谁能有这样的财力和调遣力?”
“而且这是一件黄玉扳指。满清八旗,正黄旗为上三旗之一。再说了,黄与皇同音,一般人谁敢戴黄玉扳指?而且,这上面‘大好河山’四个字,不是满文是汉文,加上这口气,这指向,又有谁能有呢?结合形制年代包浆,定是如此!”
老谭一口气说完,神采飞扬,口喷唾沫,哪里还有刚才面对青花笔筒的疑惑之态?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鉴赏专家啊!
毛逐说他是玉痴,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老爷子。”唐易不知不觉变了称呼,“既然您对清初的历史如此了解,如何不知道清代的馆阁体呢?”
“嗐,和玉器无关的,我一直不是很关注。”老谭笑笑,似乎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唐易也笑笑,“这扳指您就这么随意戴在手上,要是卖了,您就不用再摆摊了!”
“是啊,七八年前,市面上曾经拍出一套乾隆御制扳指,七枚拍了四千多万啊!”毛逐插嘴道。
毛逐说的信息没错。不过,那一套扳指是成套的,成套的扳指很少见。这七枚扳指,有两件白玉扳指,两件碧玉扳指一件汉玉扳指一件青玉扳指一件赤皮青玉扳指。其中四件扳指上,还刻有乾隆的御制诗。盛放扳指的专用盒子,都是一件精品剔红海鱼图圆盒。
所以,这件黄玉扳指和那一套肯定是没法比的。不过,七八年过去了,精品古玉扳指的行情不断攀升,这么一件黄玉扳指,多了不敢说,过了百万往上冲,还是可以期待的。
“卖?”老谭居然一瞪眼,“我收藏的玉器,那都是我的命!我的命能不能卖?”
唐易心想,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识古不穷,贪古不富。
这老谭对古玉如此精通,如果真像毛逐说的那样,家里收藏了大量古玉,却坐拥宝库而守穷。就算大部分是捡漏来的,这该得有多少年的积累啊?他这么多年,恐怕一直过得是这种穷日子。
只进不出,有多少钱都受不了。
不过,虽说老谭是个贪古不富的人,但看他这状态,却是能安贫乐道,倒也活得有点儿滋味。
看唐易在不停琢磨,老谭突然对毛逐嚷道:“毛逐,你不会介绍你的老板来,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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