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河野太郎的目光骤然重新投向这个罐子,“你说的是胎的问题?”
这个瓜棱罐口儿太小,看不到里面的胎的情况,而底足露胎的地方已经有发黑的油亮的皮壳层,也看不出胎质。
而唐易说不是釉的问题,那肯定是胎的问题,但是,却只能透过釉来看!
也就是说,他说透出的青色,其实是白釉之下,因为胎土的颜色导致的。
单看釉面,到底是釉色白中闪青,还是釉色是白的,胎土发青色透出来的。其实是很难分辨的。
“定窑白釉釉面很薄,常常呈现半透明状。这一只尤其薄,但是当年给这一只瓜棱罐上釉的工匠必是一个高手,因为十分均匀,所以就很难分辨是釉色还是胎土透射出来的颜色。”唐易吐出一口烟雾,“所以,您也没分辨出来。”
河野太郎眼中划过一丝震惊,“愿闻其详!”
“定窑白瓷,釉薄质纯的,是上品,所选用的胎土一般也是上品,就如台岛故宫里的那一件。不过,这一件,瓷胚应该是发青带点儿油灰的颜色,胎土质地很差,在华夏古代,当地人称这种制品为‘后土窑’,您想必听说过吧?”唐易笑道。
“‘后土窑’的釉色和工艺也都偏差,怎么会上这么好的釉?”河野太郎又看了一眼瓜棱罐。
“这一千年前的事儿我怎么知道?胎土是下品,釉却是上品,而且施釉的工匠还是高手。”唐易接口道,“正因为这釉质太好,工艺太巧,您才没有看透。”
“唐先生,你总得说说这其中的分别吧?这到底是釉色发青还是胎质发青,我们又不能刮开看,只能这么看整体。”
河野平在一旁插嘴道。
唐易笑了,“河野先生,你也在华夏古玩圈时间不短了,这种话怎么能问得出来?”
河野平面色一囧。的确,这其中的门道,都是人家的绝活儿,哪能轻易透露?
其实本来这件事是很简单的,但是因为口儿太小太细,底儿又被包裹,不然直接看就行了。要是事后,他们也可以用强光从口儿照射,或者把底儿上发黑油亮皮壳层刮开点儿看看。
但问题是唐易居然只看了看表面就断定了。
对此,河野太郎也很好奇。
“唐先生的这种技巧确实令人惊叹。不过,这技巧其实一般也用不上,借助工具也能解决问题。既然今天大家有缘坐到一起,唐先生不妨让我们开开眼?”河野治给唐易的茶杯象征性地斟上了一点儿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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