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不禁问道:
“你方才说的九皇婶?”
“正是司家二小姐,之前给九皇叔侍疾的二小姐,便是她救回了麟儿一条命。”
崇德帝就想起张公公曾说过,那小丫头很是有趣。
都是那司骏山养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他看着台下自己的二儿子一脸的不忿,道:“如此说来,那司家二小姐自是该赏!”
那副左都御史张洵眼见再这么下去,自己义正言辞的一番弹劾就要被晃过去了,登时急道:
“皇上,司家公子有错自是该罚,难不成墨膺王有错就要网开一面不成?”
眼见张洵在崇德帝如此开心的时刻,还在不依不饶,周松都暗捏了一把冷汗。
他这个大舅哥,哪里都好,就是太不懂得变通。
好在崇德帝今日喜得皇孙,也不计较,只见他摆了摆手,说道:
“张爱卿不必多言,朕一向赏罚分明,公正无私。
依朕的意思,那周氏钻营皇家姻亲着实可恶,念在司将军劳苦功高,可从轻发落。
令司礼监罢了周氏的三品诰命淑人之荣,至于是否夺去其正室之位,就由司骏山将军自己定夺吧。
墨膺王,固然是为了皇家威严考虑,但私闯臣属内宅,实属不该,令宗正停发俸禄3个月。
此笔款项,赏给将军府养治伤病。
司家公子,品行不端出言不逊,令礼部革去他的勋爵世袭,羁押京兆府衙3个月,以儆效尤。
司家二小姐,医术精湛,医治小世子有功,当赏!封安平县主,赐安平县封地!
如此处置,各位意下如何?”
齐墨离听到最后这条,才满意的点头,他掀开眼皮,提议道:
“臣弟一切听皇兄的,只是那司将军如今已被安平县主看好了伤,这笔银子,理该一并赏赐给安平县主才是。”
他一向视金钱如粪土,罚他三年他都不在乎,可自家那小丫头似乎很是爱财?
那就不能让肥水流了外人田!
崇德帝思忖片刻,瞧着下面站着的齐墨离,心知他意,哈哈大笑道:
“如此也好。安平县主诊治镇远将军,实乃乌鸟之情!
其他人,可还有异议?”
睿王齐南晏,瞥了一眼那张洵。
这张洵乃是司槿月舅母的兄长,为人耿直,但着实也古板执拗,说话很是不受人爱听。
他忙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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