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齐南晏出了屋子。
她伸手抚上小腹的位置,喃喃出声,道:
“原来,有孕的女子,当真能受到夫君的疼爱......”
春玉与春枝闻言,不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担忧之色。
而司槿月却越想越深,方才王爷说,这孩子是王府的嫡长子,是能得皇上赐名的嫡世子。
那么,她这王妃之位,便可坐稳!
但,倘若王爷有朝一日,登上万人之上的宝座,她腹中这孩儿便是太子......
而她自己,则是皇后......
思及此,司槿月忽的朝春玉看去,问道:“可有那人的消息?”
春玉先是一愣,旋即便摇头道:
“自从他离府后,便再无消息。
之前也隐晦的问过居然堂的侍卫,说是那人走后便与他们没了联系,就似凭空消失了一般。”
司槿月目光直直的盯着窗棂,冷声说道:
“我要他真正的消失!
你拿些银子,悄悄回趟司府。
去见一下大伯家的铭哥哥,叫他帮我办好此事。”
春玉一听这话,便心下了然,说道:
“恩,那大爷家的二公子与王妃自小便亲厚,他定不会推拒。”
司槿月微微点头,是的,那人不会拒绝的!
司槿铭乃是司骏远的二公子,只比司槿月年长三岁。
十年前,随父母前来吊唁已故蓝氏,后被司老太太带在身边一年,就住在司府。
那时的他才不过十岁,却最是听司槿月的话,日日除了上学堂,便是跟在司槿月身后。
尽管司槿月明面上哥哥哥哥的叫着,实则却从未正眼瞧过他。
后来,那司槿铭回了衡州,也时常给司槿月写信或是寄送物件。
司槿月也会象征性的写上两行字,表示问候。
直到司槿月成亲后,便断了与这位堂兄的来往。
只是,前两日,司槿月回府,再次见到那二堂兄时,才意识到不对劲。
那堂兄对她的心思,绝不仅仅是兄妹之间的情谊!
她当时只觉万分恶心,堂兄对堂妹,怎可有那等龌龊心思?
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这种辛秘之事,与其叫旁人去做,倒不如叫他去,更安心些。
看着春玉离去,春枝不禁低声问道:
“王妃,这孩子,您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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