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往!”
睿王府?
齐南晏?
司槿星不由得与一旁的青蝉对视一眼,齐南晏竟与那司槿昌联络上了?
难怪了,难怪那司槿昌,人在屋檐下,却丝毫不惧司槿皓这个将门之子,还胆敢陷害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人,到底意欲何为?
她让墨秋,继续派人盯着那司槿昌。
此人与齐南晏联手,整治司槿皓,不知那司槿月可知此事?
而那司槿皓,也着实被整的惨!
大婚当日被撵出侯府,与贺莜蝉等到天色黑沉下来,也没等到司骏山让他们进府门。
无奈,那二人便让车夫赶车去了被分到的二进小宅院。
白日里他们一直在府外等,哪里想着夜里冷,提前买些炭过来烧上?
待到他们去了那宅院,又冷又饿。
尤其司槿皓还是个站不起来,走不了路的瘫子。
他疼的哀嚎了半夜,贺莜蝉怎哭喊自己命苦喊了半夜。
直到后半夜嚎累了,哭累了,才挤在一起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便有街坊过来砸门,骂他们半夜狼哭鬼嚎的,扰人清梦!
贺莜蝉被那声音惊醒,猛地坐起身来。
她愣愣的望着屋中陈旧的摆设,随后才想起昨日噩梦一般的经历!
她回头看了眼还在酣睡的司槿皓,只见他发丝杂乱,容颜憔悴,哪里还有半分以往的神采?
贺莜蝉又朝他的下半身看去,他的腿......怕是真的好不了了吧?
她将那大红的喜服脱下,换了件衣裳,便悄悄的出了院子。
她如今,该当如何?
贺莜蝉第一次这般绝望,成亲当日被公公赶出门也就罢了!
她的夫君,竟还是个残废!
最叫她烦心的,还是那夜酒醉后发生之事......
如今,她这样不清不白的身子,还能有何好的归宿?
她越想越伤心,两行清泪顺着脸颊不住的往下淌。
昨日成亲,生怕穿着喜服如厕不便,便一日滴水未进,如今,她是浑身无力!
可她不想停下脚步,她只想逃离那个宅院,逃离那个人!
贺莜蝉跌跌撞撞的在街上乱走,不知司府,今日能放她进去吗?
她后悔了,她要与母亲一道回衡州!
她如此想着,脚下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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