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翅膀硬了,有能耐了,竟开始训斥我这个做姐姐的!
司骏山,你真的是狼心狗肺,恩将仇报啊!”
她的声音很大,司骏山听得心烦,他冷下脸来说道:
“长姐莫要一直拿旧事恩情来说,这些年来,我对长姐做的,足够还那些恩情了。
莜蝉之事,是她自己选的路,便要她自己走下去!
为私,我不会插手,为公,我也不能插手,还望长姐莫要逼迫于我。
你若还这般顽固,那从此以后,你我便桥归桥,路归路,只做路人罢了。”
他说完话,便喊停了车夫,下了马车,任由司骏鸿在马车上喊他,却是理都不理。
与其回府听司骏鸿的哭诉,不如在街上走走。
凌肃陪在他身边,说道:“侯爷,想来贺家小姐在靖王府的日子,定不好过!
那靖王妃,可是叶太傅家的孙女。”
叶太傅?叶宛儿?
司骏山微一思索,便想起来这么个人。
他虽常年在外,却也听说过,那叶姑娘倾心墨膺王多年!
当年,叶太傅还为此,专门去求皇上赐婚。
可那墨膺王,却不留一丝情面的断然拒绝!
如今,司府女儿与墨膺王定了亲,司府自然会被那姑娘记恨在心!
而贺莜蝉出自司府,又如何会受那姑娘的待见?
司骏山摇头道:“都说,天道好轮回!
当初贺莜蝉竟敢有取星儿代之,做墨膺王府王妃之位的想法,如今便是遭了报应!”
他说完话,便不由笑了:
“你敢信,我堂堂大将军,竟也成了这副小肚鸡肠的做派!”
凌肃却说道:
“谁让她,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侯爷只是未出手相救,若换做他人,定已加倍奉还,加害于她了!”
司骏山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边缓步前行,一边暗暗想到:
那贺莜蝉进谁的府不好?
偏偏进了靖王府,这真是个巧合......
两人在街上走走转转,一直到天色擦黑才回了府!
可就在司骏山下了马车,便见久不露面的温氏,正在府门外踱来踱去,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走了两步,才发现,温氏似乎有些不对劲?
只见她神情恍惚,焦灼不安,还不时的东张西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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